一战双方死了多少人,国内那些军阀死了多少兵,也许这种制度解决不了人性,解决不了大家对权利的贪婪,在王朝末期会耽误王朝的调兵遣将,剿灭叛徒的时机,可王朝初期那个皇帝不是想尽办法来限制那些打了半辈子战役功勋卓著的部下们。
米林说完这件事情并没有走,而是坐下来,把一沓子奏本放在张强案上,翻开一本道:“看来大清不妙啊,草原本来就是他们的兵源地,如今准格尔的十万骑兵一搞,草原就乱了,这对于本来就没有多少草原兵力的大金国可能没有多大影响,反正吴三桂的阴奉阳违使得他们很恼火却没有办法,失去了陕甘这个赋税重地,兵源重地,他们控制的山西州和草原也离得大草原很远,准格尔的侵袭对他们影响不大,可对于如今的大清朝来说确是沉重的打击。”
张强看着他笑道:“你可是越来越成熟了,能想到的东西越来越多,”米林挠挠头,在张强面前他依然犹如当初在旷野上被刘良佐的大军追的狼狈躲山上的那个青涩少年。
张强随手翻着他放在案上的奏折,一边和他随意的谈着。
两个人的私下的关系一如当初。
“一个娃娃率领的王朝,是那些功勋们和实力派将领们的温床,我想再此时,实力大损,每次都要大草原上的蒙古骑兵支持的大清,肯定不能再压服那些桀骜不驯的他们的祖先就曾经开创了一个时代的蒙古人,何况如今还有外部的蒙古游牧部落的介入,米林,等着看好戏吧,我想用不了多久,大清自己就会乱起来。”
两个人在闲聊的时候,绝对不会想到其实大清已经乱了,没有人压制的满清满族将领们和汉人官员们的矛盾越来越尖锐,汉人受到了很多打压,官员们纷纷投靠新的主子,找新的靠山,然后互相开战,攻击,只为自己的阵营而战,从来不为他们的大清国而战。
而洪承畴就是这样的战斗的牺牲品,顺治不在了,最后一个想要保他的满清高层也消失了,于是洪承畴变得狼狈了,满清那些宗亲和支持他们的汉人文官们开始想着剥夺他的军权了。
洪承畴又不是傻子,如今新帝年幼登基,这些人没有人管着,他即便想要哭诉都没有地方哭诉,找太后吧,太后也想要他的军权,也许太后明理,可那些王爷们不明理啊,谁不想在这个混乱的时候拥有军权啊。
洪承畴手下的部队虽然里面都有满人将军,满人士兵看管着,可他还是拥有不少嫡系把握军权,不会听从朝廷的调遣,他们支服从洪承畴这个人。
所以光靠朝廷派遣使者外臣去接管军权是接管不了的,必须洪承畴交出他的亲信将领,以及他们的家丁,才能彻底掌控军队,否则人去了也是被架空的料,因此各种压迫,各种斗争,才会降临到洪承畴头上。
而最想要洪承畴的军队的就是鳌拜。
洪承畴木然的呆立窗前,随着他不肯交出手里的军队和权利,朝廷对他的猜忌越来越重,他不得不从中枢跑回了扬州。
他发现这里反而比燕京更加适合自己呆着,华夏军看起来一时半会儿没有意思进攻自己的领地,而是转而把矛头对准了陕甘的吴三桂,看看华夏军的做法都知道了,他们是要先清除周边的一些杂乱的势力,在最后对大清合围,大清还有时间可以苟延残喘几年,这对于他来说也是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