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鳌拜的将令,多隆把自己的直属部队带着,顺便把附近的一支新军带上,然后沿途把遇到的部队都带上了,之后又接到圣旨和一支新军追击部队会和,这支部队归他指挥了。
凑够了六万兵力他觉得敌人才五万,沿途逃跑肯定会有士兵逃跑,被杀,自己有六万兵力,到时候山东州境内的部队自己也有节制权,差不多够了,所以直接从河北州边境进入山东州追击了。
到了聊城他又把聊城的五千绿营兵和一千汉军旗也带上了,还把城头的红衣大炮给拆走了。
这些红衣大炮可不是清军原先仿制葡萄牙人的那些大将军炮,几千斤的死沉的大炮,而是仿制华夏军的十二磅炮的红衣大炮,清军依然以这个名字来称呼这种大炮。
华夏也不是没有能工巧匠,这么多年来还是仿制了华夏军不少好东西的,华夏军的火炮就是其中的一种,但由于材料学的原因,清军的工匠仿制的大炮在重量上是比华夏军的火炮要重很多的,比如十二磅火炮即便是这么大口径的火炮在华夏军里面其实也已经加入了野战军序列了,重量轻的都能够用一批驮马拖着满地飞奔了。
原先华夏军的十二磅火炮也有一千多斤重,需要两匹驮马双驾才能拖走,比较沉重,达到了一千八百多斤,如今华夏军的十二磅火炮已经只有不到一千斤的分量了,而清军的这种仿制大炮,却还有两千一百斤的重量,依然很落后和很原始,但比起以前的红衣大炮重达八千斤,最轻的也重达两千五百斤的时候已经有所进步了。
以前清军和华夏军交战,即便是野战,拖着五千斤的红衣大炮也不过效果达到了十八磅炮的效果,还是实心弹,但随着这几年华夏军的开花弹的研发和装备,清军再重再大的火炮也变成了摆设和笑话,可清军还是不得不用。
是啊,不得不用,多隆心中也苦逼,回头看看凌乱的新军队形,想想自己每次见到华夏军那整齐划一的队形,即便是行军队形也好像很整齐的样子,胜能快速追击,败能从容撤退,而自己的军队呢,要想让这些家伙们从容撤退,那就是白日做梦。
所以他的亲卫队从来不和大部队走在一起,往往是隔开一里地,行走在左右,或者在前方,或者在后方,总之不和那些家伙走在一起,万一路上被埋伏了,自己还可以带着亲兵迅速的撤离,如果和那些家伙们混在一起,光从乱兵中跑出来就够自己忙的了,到时候估计自己就得去华夏军的苦役营里面受罪去了,想想都可怕,苦役营那是清军将领的魔窟,地狱。
他转头向身边的亲兵道:“去带人四处看看,另外去迎接一下外围的斥候,看看他们查探到什么了吗,聊城离河南州边境不过几百里地,小心查探,别打叛军反而遇上华夏军,看到华夏军赶紧给爷回报,明白吗?”
“是大人,”身边的亲兵带着一队骑兵飞奔而去。
用手狠狠的拽了一下满清那劣质但很好看的八旗罩甲衫,郁闷的看了一眼升在头顶的毒辣辣的太阳,多隆很是难受的对身边的亲兵问道:“先前斥候侦查到我们离那些叛军有多远?”
身边的亲兵马上回答道:“禀报大人,五十里,以我军的速度需要一天才能追上叛军,如果叛军不跑的话,如果叛军放开了脚步,丢弃了辎重,那么我们估计还需要三天才能追上叛军。”
多隆扭了扭脖子,抓挠了一下汗湿的衣领,“去,传令让那些科尔沁蒙古人先追击,一定要给我拦下叛军,并且不能放跑了,放跑了我拿他的首级向上面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