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在大明和大清官场学会的技巧,论做官他或许还不够成熟,但论向别人示好,表忠心,也自认没有人胜得过他,他就是凭着一身本事,以及嘴皮子上的功夫在敌营中这么多年来安然无恙,还发回了很多对华夏军来说重要的情报。
看到田斌如此表态,张强也就不兜弯子了,他对田斌道:“你在军情部担任过处长,副部长,在民情部也担任过副部长,现在在监察部,可以说你在我直管的部门里面,尤其是情报这一方面都有任职,现在,你拿着我的手谕,去调动这些部门,只有一项要求,去查,把他们两个人和涉及的官员和百姓,甚至如果有军中的将领的事情都给我查清楚,我不能让他们再这么胡闹下去了。”
田斌一惊,这权利有些大了,而且这个风险也有些大,一下彻查两名副首相,这是一下得罪朝中大半的官员的,这让他很是为难,可刚才他已经向张强表态了,绝对不能犹豫和后退,否则自己再没有翻身的机会了,这也是体现自己能力的一次机会,一次向陛下表明自己忠心的机会。
他已经远离华夏军体制十几年了,这一两年虽然担任过不同的部门的副职,可也不算是重要,反而有些悠闲,对于他来说,悠闲反倒是一种惩罚,因此他多少次渴望自己能被重用,放出去做华夏军的一地封疆大吏。
想到这里,他站起来毫不犹豫的对张强敬了一个礼,“陛下,我一定会办好这件事情。”
“很好,我让侍从室给你下发一份手谕,你拿着这份手谕去调动人手,彻查这件事情。但不要惊动那些人,我不想造成我和内阁的对立,否则内阁就要倒台了。这对于华夏军的发展会有不好的影响。”
说完,他吩咐亲卫将亲卫团的团长叫来,将自己的意思和他说明,让他带着田斌去亲卫团的侍从室去拿手谕。
做完这些,他坐在那里,喝了几口茶水,停下来,转身回答自己的办公室里面,关上门,一招手,一面鹰一样形状的镜子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默想一会儿,很快镜子里面就出现了一些数据和影像,一些是那些被抓的官员在大牢里面的情况,一些是那些罪行很轻的官员被调到咨询局每天唉声叹气的样子,有的则处变不惊,坐在那里喝茶,有的则忙里忙外,做着自己的事情,一些农民模样的人正坐在一间会议室里面,向一个官员陈述着什么,镜头转换,另外一间会议室里面,一些咨询局代表们在一起激烈的讨论着什么,有的甚至撸起袖子,互相撕打,一个个面红耳赤,脖子粗胀,互相叫骂着。
张强摇摇头,咨询局虽然是一个明主的产物,可对于协调百姓和官府的矛盾是有用处的,可这中间的艰难还是很让人唏嘘,而那些新调进咨询局的官员们则像闲人一样,看来让他们干一些事情的确很难,对于那些被扔进监狱的官员,他也是爱莫能助,这是一个王国发展必须要经历的阵痛。
而田斌这一下去,肯定还要有更多人的进监狱,丢官免职,那么新换上来的人就不能让他们再经历这种痛苦了,他准备将被遣散的那些华夏军野战旅和民兵部队,守备部队的将领们安排到文官职位上去,锻炼几年,重新培训他们,他们对于文官系统就是一张白纸,这正是自己需要的,否则都学着大明官员那样只会享乐,只会一些官场文章,以后大家等着亡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