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没有部门主官,即便有,也因为他刚刚到来,没有获得大家的认可,而变成一个闲人。
杜歌可不是一个闲人,他可坐不住,很想插手一些事情,他也知道如何运作,可下面的两个侍郎就笑呵呵的让他休息了,说这些事情他们会办,不劳尚书大人亲自动手,就这么把他架空了。
杜歌如何不知道自己实际上是戴罪之身,可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没有他的事情,他只能出来找尤海波了,因为尤海波是的老爷,一直以来都是他的依靠,这是他发自骨子里面的性子使然,就是不认同张强,认同老爷,思维还没有转变过来,他宁愿在尤海波面前下跪,也不愿意接受华夏王国不用下跪,礼貌寒暄,坐着谈话的这样随随便便的和主子谈话的事实。
杜歌问尤海波,见尤海波不答话,只是两眼眼皮一开一合,然后将头转向那名穿戴着大明知府官服的官员说道:“严大人觉得在如此情况下怎么才能光复我大明江山?可有良策?”
那个老头摸着下巴下面的山羊胡子,“尤大人,如今这局势,张强已经尽收半壁江山的民心,想要为大明效力的人正在越来越少,不过在这山东之地,孔子故里,圣人门第还是很多的,还有的是,在清军地盘上很多汉人依然没有忘记大明,他们依然期盼着大明中兴,在四山州不是还有何腾蛟何大人在苦苦支撑吗?”
那名穿着大清道台官服的官员接着他的话题道:“严大人的意思是咱们联合何腾蛟所部,共同为光复大明而战斗?”
严大人看了看他,然后不屑的说道:“杨大人,你认为不可能吗?是啊,你早已认为不可能了,要不然你也不可能在鞑子哪里当上道台了,曾经听闻你是一个十分强烈的想要讨好的鞑子的汉官,现在怎么又来这里了?莫不是想要说服我等也去投身鞑子,让你凭着招抚我等的功劳再晋升一截?”
杨大人一双丹凤眼不屑的瞅了瞅他,冷冷的说道:“严大人,老朽是侍奉鞑子,可你不也曾经是鞑子的官员吗?虽然洪大人反叛鞑子朝廷,叛出鞑子朝廷,可先前洪大人也不是鞑子的官员吗?也不是汉官吗?你在洪大人账下虽然是师爷,可你以前所做的也不是残害我大明汉官的帮凶的事情吗?
这么说你也是鞑子的官,还是最凶残的那种,洪大人可没有少杀害我大明宗室,你敢说洪大人所做的那些对大明的事情,你没有出谋划策?要不然你怎么会在鲁国得到知府这样的任命,那还不是说你为洪大人做了不少好事?”
一个严大人,一个杨大人,两个人立刻剑拔弩张,极力替自己曾经都是鞑子官员,鞑子帮凶的事实开脱,一时间吵的不可开交。
杜歌看到这样的事情,看到尤海波没有功夫理他,失望的转身离开,但他心中对张强的怨恨仍然十分强烈,强烈到想要马上冲到金陵皇宫去杀死张强的地步。
而在尤海波的签押房里面,一帮人吵吵嚷嚷的仍然不可开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