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面终于安静了下来，江恺晨也没有了刚才的戾气，他透过车窗抬头看向楼上某一个位置，还亮着灯。
现在是凌晨三点，竟然还亮着灯。牧小年没有开灯睡觉的习惯，他知道。
江恺晨盯着那个窗口盯了好一会，左手习惯性的去口袋掏烟，这个时候他才反应过来，烟早就被他燃尽了。
江恺晨嗤笑了一声，撇眼看到了司机放在车收纳箱外的烟。
他伸手拿过来，烟很劣质，是那种十几块钱就能买到的烟，但江恺晨还是丝毫没有嫌弃的从里面抽出一根，吸了起来。
过了没半个小时，他已经开始点燃烟盒里面的最后一根烟，刚打开火，眼神往窗外一撇的她蹙眉，神色顿了顿。
差不多凌晨两点钟，牧小年哭着，跑了出来。
似乎不知道去哪，但他就是漫无目的的跑着，很悲伤的样子，胳膊还不停是抬起来擦擦眼泪。
江恺晨朝着她的背影看，很伤心的样子。
他急忙下车，连车门都来不及关上，偷偷的跟了上去。
他心里面有些慌张，牧小年这是怎么了？怎么哭的这么伤心，左手还似乎一直捂着脸颊。
途中牧小年下小区台阶的时候，踩空，一下子摔在了地上，江恺晨惊呼，整个心都提了起来，奈何离牧小年距离太远，他根本就保护不了她。
牧小年蹲在地上，双肩颤抖着，很久都没有站起来，江恺晨立马加快速度，准备去扶。
但是就在江恺晨离牧小年还有差不多五米的距离，牧小年拍拍手，站了起来。
江恺晨的动作一下子定在原地，牧小年没有回头，继续朝着前方跑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