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转身回到老板椅上坐下,不急不慢的点上一支香烟,娴熟优雅的夹在指间,一口一口吮吸着。突然,她将烟灰缸狠狠地砸在地上,扭过头,“最近我跟踪贺亥,早猜出是rse集团那个姓庄的贱人在勾引他,这个贱人在rse集团的名声我早听说,烂货一个,到处勾引男人!”她弹了弹烟头上的烟灰,然后指起头看着任语萱,“就算如此,跟你有关系吗?”
任语萱摇摇头,“当然,有关系!因为,我是他们的替死鬼!被栽脏陷害,并且,庄娇与贺亥一直私底下保持着联系,还打算掏空rse集团所有的作品,然后远走高飞,我不想成为他们的替死鬼,帮他们背黑锅!”
“庄娇是你上司?”沈优优掐掉烟头站起身,“那贱人最近是不是又赚了一笔?”
一个肮脏的公共厕所,若不用“贱人”二字,还真是有些对不住了。
这世上总是一物降一物。
既然rse集团已是庄娇的半边天,没有人能改变,那就让其他人来解决她吧。
至于沈优优,任语萱想,等日子她来江氏上班以后,再与她计较今天的态度与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