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担心,若江郝两家反目成仇的话,自己这个风流成性,又不听劝的儿子,会一步一步走向犯罪深渊,让他怒火攻心却又阻止不了逆子的恶行。
“老朋友,帮郝某一个忙吧,我想让犬子出国发展,能否在风声正紧的时候帮他出国?”他走到一处静处打电话,一双老眸焦灼的看着窗外,在窗边走了几个来回,“现在警方没收了犬子的护照,下了禁足令,不允许出境,所以,郝某只厚着脸皮找老朋友帮帮这个忙。”
不等他的话说完,对方很抱歉的笑道“老郝啊,贵公子这件事闹得有些大,已是全城皆知,甚至还牵扯到了人命案,所以,我对这件事也只是有心无力,实在是抱歉啊。”
郝哲心头一惊,再客套了几句后,挂断电话。
他忧愁地站在窗边,颤抖的身子轻轻依靠在墙体上,撑着他苍老的身体。
即便他倾家荡产,用自己所有钱财去保,也只怕难让他回头。
现在怎么办?
他站在窗前踌躇满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