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珏答应一声,伸手便去脱丫头的睡裤,丫头很是配合,抬起屁股,任凭高珏将她扒的精光。双腿慢慢被分开,期待的那一刻,终于要来临,她闭着眼,静静地等待,就和高珏刚刚等待她一样。
可是,意外发生了。
这一次,不是像上次那样,是那种被涨满的感觉,而是另外一种美妙的感觉。她瞬间意识到,高珏在做什么,羞得她只声了一个字“脏”
紧跟着,自己的身子,就好像被抽空一般,腹内的热流,刹那间溃出。重重呼吸一声,忙一把抓过旁边的枕头,压到脸上。高珏并没有停止,进攻的步伐,令丫头无比亢奋,这是一种她从来没有感受过的感觉,既叫人羞耻,又叫人激动。
没过多久,自己的身子再次被抽空,随着这次崩溃,那熟悉的、涨满的感觉才降临。
一的冲刺,一的颤动,这一夜,丫头似乎都数不清自己疯狂了多少次。
“铃铃铃”
早上七点,房间内的闹铃响了。
两个人几乎同时睁开眼睛,彼此看到对方。丫头的目光只和高珏一触碰,立刻羞涩地把头埋到高珏的怀中,而高珏则是先关了闹铃,才柔声道“冰冰,昨晚睡的好么”
“好你个大头鬼”闫冰贴着高珏的胸膛,埋怨道“昨晚被你折腾了半宿,人家现在,身上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你个坏蛋,以后再也不能让你胡来了”
高珏轻抚她的背脊,笑着道“你这人,怎么能念完经撵和尚呢,也不知是谁,昨晚非让我快点的。”
“你”丫头被高珏这一句话,塞得是哑口无言,只能委屈地撅着嘴。
“对了,冰冰。昨晚你为了给我治伤,帮我那个你老公,一向知恩图报,也给你那样感觉如何”
“你还羞死人了你怎么能多脏呀”丫头臊的,连耳朵根都红透了。
“你都不嫌我,我为什么要嫌你。”高珏倒是从容,声音十分温柔。
“你你不是有伤么以后不许再这样了”丫头扁着嘴道。
“这样的感觉怎么样呀”高珏故意问道。
“你我不告诉你总而言之,仅此一次”闫冰很是坚定地道。
“好、好老婆大人,人遵命”
北安县最大的宾馆祥瑞宾馆之外,此刻是人山人海。不管是男的女的,老的少的,比比比皆是。
县里的客运,距离祥瑞宾馆很近,和祥瑞宾馆一样,也是异常火爆,排队买票的人,都到客运外边了。
闫冰的父母在客运附近下了公交车,他们是要到客运购买明天早上去列山的车票的。
闫冰的调转,因为人不同意,人事局也没有办法,消息很快从王易观的嘴里,传到闫母的耳朵里。闫母闻知,很是火大,一心要到列山兴师问罪。
才一下车,闫母就道“这臭丫头,也不知道像谁,竟然傻成这样,要不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我真怀疑,是不是我闺女。你,那个高珏,有什么好的,把她迷得是神魂颠倒,放着县里的粮食局不去,一心要留在那个破地方。等我见到她,她要是再敢不回去,看我不拔她一层皮。”
“我我也不知道”闫父在妻子面前,一向是唯唯诺诺,对于妻子的问话,不敢胡乱回答。不过,他的眼神的倒是不错,一抬眼就看到,客运外满了人。“你看,客运门口怎么这么多人”
二人快步向前,走到人群旁,仔细一瞧,都是排队进客运的。如此壮观的场面,还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呀。
这时,有一对男青年从客运内挤了出来,朝闫母这边跑来,在闫母边上,着一个少女,青年到了少女面前,停下脚步,然后,将手里的两张车票,在少女面前晃了晃,得意地道“票已经到手。”
“你真棒”少女高兴非常,激动之余,也没顾得上旁边还有那么多人,就吻了男青年一口,顺手将他手里的票抢了过来。少女瞧了一眼,脸色随即又变了,大声骂道“你个废物,让你买明天的票,你怎么买后天的呀。齐明天就开记者发布会了,我还要到现场给他呐喊助威,找他要签名呢你倒好,买个后天的,等咱们到了,黄瓜菜都好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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