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药!”
她冷冷出声,陆南危盯着她看了一会,低低说了一句:“阿烟,你来了。”
“我能不来吗?”沈烟冷笑,“怎么说那也是你的亲孙子,你怎么下的去手!”
陆南危神情不明:“阿烟,你知道的,在我心里,其他人都无关紧要,只有你是唯一……”
“够了!”沈烟不耐烦地打断,“你实在是卑劣至极!”
陆南危上前,沈烟立刻往后退了一步:“别靠近我,恶心!”
“我很想你。”
陆南危低声:“阿烟,你跟我回去,好不好。”
“怎么,又想着囚禁我?”
沈烟笑了:“陆南危,还请你尽快把解药拿出来,我没时间和你耗!”
陆南危眸光安静:“只要你和我回去,我保证不会碰你身边的任何人。”
“你为什么就不能放手?”
沈烟扯了扯唇:“陆南危,爱不是这样的,你这样做,只会把我逼疯……”
“哦,不,你已经把我逼疯过一次了。”她自嘲地笑笑,“把我囚禁在孤岛上整整五年,就只是为了满足你那变态的私欲!”
陆南危眼眸微动:“阿烟,过去的那么多年,我们不是相处得很好吗?为什么你就是不能给我一次机会……”
“你还有脸说?!”
沈烟冷笑:“趁那次车祸,你把我带来国,你隐姓埋名当了十多年的宁威延,不断欺骗失忆的我……现在想想,实在是恶心透顶!”
“哦,车祸,没有车祸,车祸也是你设计的……”
她笑着笑着就出了眼泪,为这十多年自己的被欺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