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风绝眯眸:“四十多岁的男人,也可以让你感受到二十岁的凶猛,这个,你不是最有感受吗?”
赫连初烟才懒得搭理他,她直接扒掉他的衣服,看到他手臂上的伤口包着纱布,是宁知浅重新换过的……
“你女儿手艺不错。”
赫连初烟手一顿,司空风绝懒懒道:“没想到陆南危那么混蛋,居然能有一个这样优秀的女儿。”
赫连初烟听到他的评价,眸光闪了闪。
他对小浅的印象,看来不错……
“疼吗?”
赫连初烟抚上纱布,手微微颤抖着。
当时那么危险的情况下,他第一时间把自己护在了身下,抵抗了风浪的袭击……
“你怎么还是这么冲动?你是一国总统,如果出了什么事,那该怎么办?”
她对着他就是一顿训斥,从来都只有司空风绝训人的份,没有别人训他然而,此刻面对女人的训斥,他不但不生气,反而还笑了。
赫连初烟简直无话可说,她吩咐他:“注意不要碰水,不要吃辛辣食物……”
她说了一大堆,司空风绝始终都耐心地听着,最后甚至还勾了勾唇。
“你在关心我。”他突然握住她的手。
赫连初烟移开手:“好了,很晚了,睡吧。”
司空风绝淡淡笑了,他就这么倚在床头,看着赫连初烟喝水,拖鞋,上床……
一切都仿佛回到了以前,他眯着眼,突然就问出了一句:“阿烟,这些年,你后悔过吗?”
赫连初烟身子一僵。
司空风绝紧紧盯着她,似乎想要一个答案。
她垂下眸子:“已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