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华醉微微蹙眉，他想解释什么？但是他又非常清晰的感受到眼前这个女子好像不是他熟悉的慕容银珠。
她身上没有半点情绪或感情的波澜，她看着他，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又是一阵长时间的沉默，两人只是对视着，谁也没有说话，唯有风声刮着树叶，沙沙的响着。
小白在旁边喵呜喵呜的低叫着，不安的踩着树叶，来回看着两人。
“我曾心悦你。”慕容银珠再次开口。
清冷的声音在月下回响，慕容银珠的表情很平静，眼神很清澈，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她一直看着容华醉，看着他的每一丝表情变化。
容华醉原本是蹙眉，听到这句话，她的眼睛慢慢的瞪大，那种惊讶诧异的表情浮现在他的脸上，还有更多复杂的情绪。
但像他这样控制力极好的人，所有的情绪都只是一瞬间，他再一次回到了蹙眉的表情。
好像这个瞬间有千言万语，但最后他只抓住了一个关键点，问出了一个词。
“曾经？”
“嗯。”
“那现在呢？”
“没有感觉。”
再一次的沉默，慕容银珠还是波澜无惊的看着他，而是容华醉的内心已经翻江倒海。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