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冥焰知道焱槿刚才的举动已经让对方吃尽了苦头,所以他不会继续这样来一处,眼下他还是需要这些人活着的,不能让他们死得太容易了,“想不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想!我们到底是怎么栽了?”忍者首领已经疼得面无血色,但是身为首领的尊严,不容许他比自己的下属更加脆弱,所以纵然他感觉自己已经快要呜呼哀哉了,他还是要撑着最后一口气,至少得知道自己究竟是出了啥事儿?
“难道是蛊?”月冥焰这边,有个人弱弱地说了一句,“小说里写的,这种鼓可以控制一种叫蛊的小虫子,然后这种虫子一旦进入了人体,就永远不会离开,除非有这个鼓的使用者下令,用特殊的法子将蛊虫从人体里带出来,你一定是对这群人用了蛊是不是?”
月冥焰没想到竟然有人有这样的见识,循声回头看了一天,却发现自己并不认识那个说话的年轻人,于是不咸不淡地点了点头,“没错,这是蛊!小说里写得,苗疆常用的蛊。”
“哎哟我去,老公你怎么会用这种东西啊?”焱槿真是从来都没有想到,月冥焰竟然还有这一手啊?
“你家老公如果不做雇佣兵,要么就是阴阳师,要么就是个厉害的控蛊师!这种东西,虽然恶毒,但是学了可以防身啊!我是百无禁忌,对自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