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
已经结婚了。”傅景宸脸色冰寒,喉咙像是被掐住一样,好一阵才挤出这样一句话。
“您别忘了,夫人五年前离开是她主动的,可这次回来她并不是主动回来找您的。结婚的事情和淼淼小姐的事情,您应该清楚您在这里面起的作用有多大。您一向强势惯了,只要您决定的事情,是不容任何反驳的。您真的觉得夫人对您没有怨气,那么为什么五年来,夫人独自一人带着淼淼小姐都没有回来找过您?”江南心里紧张不已,可是看着宸少这幅大受打击的样子,他犹豫了下,还是将心里的想法全部说出来。
“她对我没有感情吗?如果没有,那她为什么会独自一人偷偷生下淼淼?”傅景宸心里像是被什么尖锐的利器狠狠的刺穿了,痛到有点窒息,嗓音沙哑。
他真的不愿意承认自以为的完美其实里面千疮百孔,有一道似乎跨越不了的鸿沟。
“宸少,我知道您在乎夫人,可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夫人既然回到您身边了,感情的事情可以慢慢找回来,五年前您跟夫人,或许您觉得自己对夫人很好,可是夫人当时在您身边的身份一直有点尴尬,见不得光,任何女人都不会愿意选择那样不美好的开始,所以当时夫人自己生了离意,夫人离开的时候,还将您给她的一切都卖掉了,说明什么?”
“她不愿意跟我有任何牵扯,不愿意留着与我有关的任何东西,包括我的孩子,她故意送给我那张流产同意书,就是为了跟我断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