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昔轻轻咳嗽了一声,楚令尹这才回过神来,冲仲昔苦笑了一下。
仲昔依旧温文尔雅地一笑,柔声道:“怎么,楚令尹忘记了琼玉匣的开启方法么?父王不是给楚令尹亲传口谕,教导楚令尹如何开启琼玉匣么?父王之所以将开启方法教给了楚令尹,不就是父王高瞻远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么?”
这番话听在其他人耳中,只会觉得息国公对楚令尹偏爱有加,信任有加,才会将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他。但是,听在楚令尹耳中却是不一样的,他的心跟着这番话颤了不下一百下。这话是在警告他,如果他敢造次,不听指挥,那么,调换遗旨的最大嫌疑犯,也是唯一嫌疑犯就是他楚晋江,朝中再无第二人会开启这琼玉匣,再毫无破绽地关闭它。
仲昔这话的意思非常明显,如果今天他楚晋江的做法不能令仲昔满意,那么,便会将攥改遗旨之重罪加在他楚晋江的头上。这宗大罪可是诛灭九族的重罪,楚府区区几百口人可是万万承担不起的。
楚令尹不由得吓出了一身的冷汗。额头上的汗珠子劈里啪啦的摔了一地。
仲昔嘴色一抿,忍不住想笑,心说这姜啊还是老的辣,楚晋江不愧是大息国的第一只老狐狸。旁人听不出来的话,他一入耳便知其中的关键所在。
既然恐吓这招已然奏效,仲昔便催促着楚令尹开匣宣读遗旨。
楚令尹颤抖着双手将琼玉匣放在了小臣们搬过来的香案上。此时,小臣们已然训练有素地点燃了香烛。
众人均瞪圆了眼珠子瞧着楚令尹的一举一动。心中均是充满了好奇,心说这玩意儿是怎么打开的,从外形上看去,根本没有锁孔,看那龙锁象是直接雕刻在匣身上的,严丝合缝的,一丁点的缝隙都没有,怎么打开它确实令人十分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