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扶轻轻一躲,道:“公子是以为我此话是发高热,在神昏谵语么?公子可以仔细看看头顶横梁,房中墙壁,再瞧瞧离你最近的屋地面。与公子所督造的幽兰谷内其他房屋有何不同?”
刑公子与卢徇齐二人闻言,这才仔细去瞧提扶所说之处。
果然,与所见房屋差别很大。若不仔细端详,加以揣摩,是发现不了其中的大不同之处的。
大凡世上各国所建房屋虽风格设计,取山借景,功能构造各有千秋,但却有一个共同之处,那便是总可以不着眼处找到接缝的蛛丝马迹。但是,这座古老的木质楼房却在任何隐蔽的角落都看不到接缝的痕迹。
这整座的一栋木楼房竟然是浑然一体的!
而此时,静下心来仔细寻找房中破绽的两个男子终于体会到了提扶所说的情形,那便是,这座小楼整体的在缓缓的移动!
刑公子看着提扶绝美的面庞,道:“即便此楼如你所言,是由一株巨大的树木整体镂空雕刻而成,可你又怎么能知道这株巨大的树木依然还是活着的?若是活着的参天巨树,为何从外面看去,只是一座普通的老旧木楼,不见枝叶繁茂?”
提扶看着刑公子道:“公子怎知此楼是巨树的树干雕琢而成?若是树干与枝叶已被人为截断,又采取了非凡的手段令它不再重新生出枝干,仅是将树根的一部分扒出土外,以树根雕刻而成的呢?”
卢徇齐不由插口道:“本公子瞧着你这丫头是得了疯魔症了!怎么如此信口开河?没听见过以有那么大的树,那么粗的根,还能锯断了树干存活千年的妖树!”
提扶瞪了他一眼,反问道:“你见过心口插了一根银簪子,几乎断了气的人,被一群不知明的飞虫救活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