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靖鸿笑看着秋月:“你以为这世上只有你一个悲苦之人?我早就和你说过,这个世界想要活成什么样,就得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是靠你自己,但并不包括杀人。”秋月听着这熟悉的话,诧异地看向赫连靖鸿:“你究竟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今日你完了。”赫连靖鸿来到了一边的窗户边,打开了窗户,山里的风吹了进来,凉凉的很是舒服。独孤夜阑:“本来我只是身边需要一个有妃位身份的女子,当时你到我大成殿,你身上的药味闻起来很舒服,这就是我选择你的原因。”
“之后,一切就顺理成章起来,但是你最后告诉我你有了身孕,整个王城的人都在恭喜我,只有我自己知道,这里面的真正原委。”独孤夜阑一字一字说着:“当初利用你虽不是我的本意,但最后你也利用了我,只要你好好在月妃的位置上呆着,这位置还是你的。”
秋月看着独孤夜阑大声地笑了起来:“陛下,秋月自出生就是个可怜人,本以为苦尽甘来,没想到只是想让月儿做一个影子,月儿不想,也不愿,但你们坚持说我没有怀孕,我不相信,陛下,你敢不敢找冯太医来诊脉,他可不是臣妾的人,他为何要欺骗于我。”
独孤夜阑看着秋月:“好,宣冯太医。”冯太医提着药箱就进来了,独孤夜阑:“给月妃娘娘诊脉,她脸色似乎不太好。”冯太医看向独孤夜阑,朝着秋月走过去,跪在一旁诊脉:“脉象祥和,小王子非常健康。”赫连靖鸿从一侧走了过来,盯着冯太医:“你究竟是谁?”
冯太医看向赫连靖鸿,怎么还有一个人?赫连靖鸿看着冯太医:“五哥,进来。”五哥进来看着冯太医:“是你……”冯太医看着五哥低下了头。赫连靖鸿说:“这人以前在我们北境行医拐骗,被五哥办过,没想到一年多没见,现在成了独孤王城太医院的太医了。”
五哥抓住了冯太医:“冯有道,跟我走吧。”赫连靖鸿笑着:“为保持公允,再请其他太医来吧,或者就请皇甫大人前来?”独孤夜阑喊着:“高德胜,请皇甫大人过来。”秋月整个人瘫坐在地上:“不可能的,不可能的额,他是太医,怎么会是假的呢。”
皇甫仁郜探了探秋月的脉搏,看着独孤夜阑摇了摇头。秋月突然发起疯来:“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孩子呢?怎么说没就没了?”皇甫仁郜安慰着:“娘娘还年轻,总归还会有的,只要调理好身子……”秋月哈哈笑了起来:“不,不,不会了,不会了……”突然跑向那个开了窗的窗户,纵身一跃,从窗台上跳了下去……
赫连靖鸿赶忙飞过去想抓住她,她还是如同蝴蝶一般掉落了悬崖。皇甫仁郜看向独孤夜阑,独孤夜阑:“今日的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