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靖鸿在自己的书房中从正午坐到了晚上,这个下午赫连靖鸿彻底放空了自己,什么都不去想。心情得到了释放、精神似乎也得到了升华。这时五哥直接推门进来:“陛下,陛下,不好了,尹瑜突然吐血了。”赫连靖鸿整个跑了出去,他自己知道这个下午算是白做了。
赫连靖鸿来到尹瑜的屋子的时候,已经有医师在给尹瑜看了,榻前的地上有一大滩血,尹瑜嘴角的血也还未拭去,整个人脸色苍白,无力地看向赫连靖鸿来的方向:“陛下,是海上信二,他身上有暗器。”赫连靖鸿点了点头,轻轻摸了摸尹瑜的额头:“没事,我都知道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前几日脸色都转变过来了,现在脸色为何又变得如此苍白?”赫连靖鸿看向五哥,五哥摇了摇头:“我们一直是按照之前医师诊断的药方喂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变成了现在这样。”赫连靖鸿看向季谷风:“季医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季谷风摇了摇头,看向赫连靖鸿:“陛下,毒已经进入骨髓,已经来不及了。”赫连靖鸿:“什么?他中了毒?可是他的血是呈红色的,而且也没有其他中毒者的症状啊。”季谷风:“这种毒其实是一种蛊,和寻常的毒不一样,中毒之后的人和正常人相差无几,只有在病入膏肓的时候会显露症状。”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季医师,我相信你,你一定更有办法,我现在就去找下毒之人寻找解药。”赫连靖鸿一边说一边向外跑着。尹瑜看着赫连靖鸿:“不用了,主子。卑职知道自己的身体,这是我的命。”“不,你不要相信命,要相信自己,季谷风,交给你了。”
赫连靖鸿直接跑到了青葙阁,独孤夜阑看到赫连靖鸿心中一喜:“靖鸿,你这么快就想好了?”赫连靖鸿:“海上信二他关在了哪里?我现在就要见到他。”独孤夜阑看着赫连靖鸿几乎抓狂的模样,一把抱住了她:“发生什么事了?靖鸿,你不要吓我。”
“你不是说要相信自己吗?我现在就是在与命争,与命在抢。”赫连靖鸿挣脱了都孤儿夜阑:“你带不带我去,不带我去,我自己找。”独孤夜阑看着:“好,我带你去,你不要这个样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和我说,我可以帮助你。”“你帮不了我!”赫连靖鸿大喊着。
如果这次自己能够成功从死神手里夺回尹瑜的性命,那自己就会相信通过自己的努力可以改变自己的命运,这是给自己的一次机会,也是给尹瑜的一次机会,一定要尽力去搏、去拼。给自己一个理由、一点动力,告诉自己人定胜天。
赫连靖鸿来到了地牢,独孤夜阑说:“这里是以前的地窖,现在改成了地牢,海上信二就关在里面。”赫连靖鸿直接过去一个长踢,直接踢在了海上信二的身上,连扇了好几个巴掌:“告诉我,解药在哪?不然我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