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高公公说的对,现在琉球、戎族王在独孤境内崩了,虽然消息还没有传递回故国,可是你需要提前做好应对措施,万一他们同事发难,独孤怎么办,你不能下去。”赫连靖鸿说。独孤夜阑看着赫连靖鸿:“不,你更不能下去,别忘了你北境的臣民。”
赫连靖鸿点了点头:“我当然也不会下去,让他们先去探探路,这些建筑时代久远,许是以前的军队要塞,与地道也很正常。”独孤夜阑看着赫连靖鸿:“好,你们下去先探探路,一定要注意安全。”五哥上前:“陛下,我也下去。”赫连靖鸿看着五哥点了点头:“注意安全。”
五哥带着一队侍卫慢慢地走下了地道,赫连靖鸿和独孤夜阑在上面看着,独孤夜阑:“这逍遥阁有密道,也许其楼阁中也有,你们都去挖开,从各个密道口进入,看这密道到底通往什么地方。”“是。”侍卫长带着几队侍卫离开了。
赫连靖鸿:“这密道设计的这么隐秘,恐怕这殿内应该还有其他入口。”独孤夜阑:“以前只知道岐山是天险,天险之地一向是兵家必争之地,可是这几座大殿又是何人所建?”赫连靖鸿跑向逍遥阁:“我先去殿内找找,有没有什么机关,暗道。”
他们都是活人,就算有细作,不可能都是,可是现在人却都消失了,如果是活人,恐怕不会这么安静,所以只有可能是死人。赫连靖鸿来到了偏殿,也想清楚了这次事情的前因后果,在所有的会谈结束之后,发生这么大的事情,背后那个人肯定是要挑起战端。
而且这个人杀了夜羽寒,所以是戎族人的可能性比较大。赫连靖鸿想着推开了偏殿的门,徐朝阳放下了手中的画笔急匆匆地走了过来:“陛下,今日你怎么有空岛奴家这来。”赫连靖鸿看着徐公子,忘记这里是他住的地方了,不然怎么请自己也不会来的。
赫连靖鸿故作镇定笑着问道:“你来这岐山也有一段时间了,还习惯吗?”徐朝阳笑着:“好,都好,都好,一切都好。”赫连靖鸿四处看着,这边敲敲,那边敲敲的,徐朝阳说:“陛下,你是在找什么东西吗?”赫连靖鸿摇了摇头:“不,我只是来看看你住的地方,这么久了,我也到你这屋子来过,还挺大的啊,碳火也足够。”
徐朝阳拿着手中的锦帕掩面笑了起来:“陛下,你说什么呢?是不是在找奴家有没有藏姑娘?奴家以前也是卖艺不卖身的,自从跟了陛下,奴家也只是想伺候好陛下而已,其他别无他想。”赫连靖鸿呆的实在是不舒服:“好,好,那我就不打扰你作画了,你慢慢来。”
徐朝阳突然拉住了赫连靖鸿:“陛下,你怎么就来这么一下就走了,也不陪陪奴家,来看看奴家画的画嘛。”赫连靖鸿只能跟过去看画,旁边也挂了很多幅画,没想到画上画的居然都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