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就这样看着对峙着。安安笑了起来:“我希望你记住,我们陛下同意与独孤合作,并不是因为独孤强大,而是因为唇亡齿寒,请你不要得寸进尺。”独孤夜阑:“安安公主,有些感情的事情你不懂,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戎族和琉球不足为惧,但是靖鸿,是我的。”
安安就那样看着独孤夜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独孤夜阑看着安安谨慎的样子:“怎么?害怕了?”“害怕?如果我想的没错,这不过是你的一厢情愿而已,我们主子她绝对不可能同意的。”安安说。独孤夜阑站了起来:“那我们走着瞧,三日后我会来拿消息。”
等独孤夜阑离开,安安将桌子上所有的东西都撒在了地上,其他人听到声音也都赶了过来:“怎么了?你这是?”安安:“出去,都出去。牡丹,你留下。”牡丹一边收拾地上的狼藉,一边看向安安,安安也在盯着牡丹看着,以前出生入死的兄弟,现在变成了美娇娘。
牡丹:“安安公主,您是有什么话要问卑职吗?”安安问道:“这些年过得还习惯吗?记得你第一次和我上阵的时候,你才十六岁,那个时候多么幼稚。”牡丹笑着说:“是啊,记得卑职第一次杀人的时候也是安安公主在开导我们。”
“可是现在看着你们一个个在战场杀敌的将军,变成了女人的模样,我看着还真有点不习惯,你们还习惯吗?”安安问道。牡丹将废弃物扔进了垃圾篓:“都已经习惯了,虽然所处的位置不同,可是心是一样的,我们的心中只有主子,只有北境。”
安安:“主子到北境的时候也来过这里吗?和独孤王的关系怎么样?”牡丹说:“说不好,因为他们从来没有同时出现过,而且当时在公孙府的时候还闹过一点矛盾,怎么了?问这些?”安安笑着说:“闲聊么,对了,最近戎族有没有消息传过来?”
牡丹:“十天前传过来一次,下一次恐怕就在明天了。”安安点了点头:“好,你先出去,刚才真的是情绪有些失控了,我静一静。”安安仔细想着牡丹的话,十天前穿过一次,下一次是明天或后天,这时间与独孤夜阑给她的时间这么吻合,难不成这“承露阁”真的有细作?
独孤夜阑回到了王城,大臣们正在商讨着如何营救独孤夜阑,独孤夜阑从后面突然出现了:“不用营救孤了,孤已经回来了,我们还是来好好商量商量如何对付戎族和琉球的六十万大军吧。”皇甫仁郜带头跪了下来:“陛下洪福齐天,必定能平定此次战乱。”
“这六十万大军的数字准确吗?”独孤夜阑问道:“这是刚才我从兵部的奏本上看到的信息,确定吗?”皇甫仁郜:“应该是差不多,我们前后一共派了不下十人的斥候,回来的只有一人,告诉我们大概有六十万大军,公孙将军已经镇守在西北边境,虽然没有大规模开战,但是小摩擦已经不断了,此次一战恐怕在所难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