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金一壮喃喃自语着。赫连靖鸿看了看金一壮，转过身子，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金一壮背对着赫连靖鸿说：“你想问什么就问吧，一会摇头，一会转身的。”赫连靖鸿看着金一壮，这人难道后背真的没有长眼睛吗？怎么还能看到自己的动作？赫连靖鸿笑着说：“之前听金叶柏说，你是闻出了我身上的味道……”
赫连靖鸿东嗅嗅西闻闻的：“可是我怎么没发现我身上有什么味道？在我身边的那些人也没说我身上有什么味道啊。”金一壮笑着说：“这是我们金家人特有的味道，女子身上更强烈一些，尤其是未出阁的女子。”赫连靖鸿有些尴尬笑着：“哦，哦……”
金一壮坐在轮椅上看着那一排灵位：“难道你就没有什么想问的吗？关于北境？关于你母亲，还有之前发生的一切？”赫连靖鸿摇了摇头：“其他的事情都过去那么多年了，多问无益。我只是想知道这次你为什么要联合昭熙对付北境。”
“为了雪蝉。”金一壮说。赫连靖鸿没想到他会这么坦白：“为什么？”“雪蝉是我亲自上雪蝉找回来的，费劲了千辛万苦，我的兄长死在了雪山之上，我的双腿也被雪冻住了，被众人搭救之后才保住了这半条命。为什么雪蝉交给那些老顽固？”听金一壮的口气，他和那些族长之间有很大的隔阂。赫连靖鸿：“可是那是北境，是您的故乡。”
金一壮突然转过身子看着赫连靖鸿：“你知道当初我为什么要带着整个金氏家族离开北境吗？”赫连靖鸿摇了摇头：“再多再难的问题我们也不应该将北境百姓的生命交给那样一个畜生的手里。”金一壮：“我和他约法三章，只要夺回雪蝉，不惜一切代价……”
赫连靖鸿看着金一壮那双空洞的眼睛，原来他看不见。赫连靖鸿：“外祖父，你的眼睛。”金一壮：“没了，都没了。本来我也以为这辈子可能再也见不到你了，可是现在看到了你，我也安心了。”赫连靖鸿：“不是说雪蝉是万能的嘛？你为什么不用雪蝉救自己？”
金一壮：“不，我不想，雪蝉的功效是外人吹嘘起来，其实它只对失血过多的人有效，对其他无效，这也是为什么我放心将此事交给昭熙的原因。”赫连靖鸿：“外祖父，快收手吧。昭熙就是一只白眼狼，万一他功成回来之后背叛你们怎么办？”
“放心，借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金一壮说：“圣女，北境圣女，恐怕在你这一带就要灭绝了。北境也要没了，本就不该存在的世界，为何要去计较它的得失，人啊，永远是不满足于现状。”赫连靖鸿看着金一壮，没想到如今的世界大乱都是自己的外祖父造成的，为了当年的一些恩怨，让这么多百姓陪葬，真的值得吗？坐在高位，拥有医术的人不是应该造福更多百姓，怎么能化祥和为戾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