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夜阑发起狂来,朝着金叶柏攻击而去,金叶柏一点也不害怕,冷眼看着,突然大吼:“抓住他。”突然从四面八方喷射出了绳网将独孤夜阑网住了。独孤夜阑不停地挣扎着,但却丝毫挣扎不出来。金叶柏笑着说:“你不用再白费力气了,这是天蚕丝。”独孤夜阑拔出自己的剑:“难道你认为本王连一把玄铁剑都不配拥有?”
金叶柏朝着独孤夜阑飞了过去,两个人厮斗在一起。金叶柏已经放下了刚才那“善良”的表情,变得正经而且“厌恶”,对,就是“厌恶”。金叶柏一招一式似乎都要致独孤夜阑死地。独孤夜阑步步为营:“你知道我的身份了,还下如此重手?”
“重手?”金叶柏冷冷地笑着:“独孤夜阑,这可是你自找的,以前还觉得要给你的身份一些面子,现在我们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吧。”说着金叶柏朝着独孤夜阑猛攻而来,独孤夜阑也没有示弱,一招一招与金叶柏对峙着:“这话应该是我说的吧,在如此混乱的戎族,这里还真是深藏不露啊,武功这么好,在江湖上却丝毫没有任何动静。”
金叶柏朝着独孤夜阑邪魅一笑,突然从袖袋中洒出了白色的粉末,独孤夜阑盯着金叶柏:“你……”话还没有说完整个人应声倒地。金叶柏捂着鼻子落在地上,看着已经昏迷的独孤夜阑:“今晚老祖宗有事,暂且先带下去,明日再禀报老祖宗。”“是……”
赫连靖鸿丝毫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一切,金一壮似乎是要和自己说之前发生的事,可是坐下来这么久了,他怎么还不开始?赫连靖鸿试探地看了看:“外祖父,可以开始了。”金一壮没有任何反应,突然整个人突然朝着木质的轮椅一边倒去。赫连靖鸿连忙帮忙,这才看清楚了,原来他已经睡着了,腰间有个保险带子绑着,不然可真是危险了……
赫连靖鸿真是又好气又好笑的,扶着金一壮靠在一个比较舒服的位置。赫连靖鸿这么近距离地看着金一壮,头发稀疏、脸上的皱纹很深,也许是长时间碰不到阳光的关系,皮肤很白。赫连靖鸿走到一边,拿起一旁的毛毯给他盖上:“休息一会吧,今日等我也等了一天了吧。”赫连靖鸿来到灵位面前,看着上面一个个清晰的烫金字,尤其是“娜木静”三个字……
突然有些百感交集,虽然这个人对自己来说只不过是三个字,可是却承载了一个母亲对自己孩子的期许。赫连靖鸿想着,眼泪突然滑落,也不知道上一世的自己的父母现在过得怎么样?自己在那次任务中失踪了,他们应该报警了吧,再过几年就是确认死亡。
赫连靖鸿叹了一口气,轻声说:“母亲,我在这里过得很好,你可以安心了。”“我为的是要独孤陪葬。”金一壮突然开口说:“因为独孤,我的女儿没了,都是因为独孤王的嫉妒,以及对雪蝉、整个天下的野心。”赫连靖鸿回头看着金一壮,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