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很快吸引了大家的耳朵和目光,大家都把目光聚焦在了白将军的身上。白将军点了点头:“是,回来了,但是受伤了,伤得很重,军医说要找到之前的那种金疮药。”皇甫仁郜高兴地说:“白将军,你等一会,等一会。”皇甫仁郜冲到后院:“小静,小静。”
娜木静正躺在榻上:“干嘛啊?就休息一会都不行啊,盯得这么紧。”皇甫仁郜:“少将军回来了,少将军回来了。”娜木静本来很激动,但是想了一会,突然又躺下了:“他回来和我有什么关系?你要是想走,你也走吧。”
皇甫仁郜重重地敲着门:“不是的,不是的,他深受重伤,眼下只有你的药才能救命啊。”娜木静一听,立即起来,打开门:“人呢?让我瞧瞧?”皇甫仁郜非常着急,拉着娜木静的手出来,一边走一边说:“人要是能走动,还叫手上严重吗?”
白将军看着娜木静:“你说的那个医师就是她?”皇甫仁郜点了点头:“对,之前那些金疮药也是她给我的。”白将军拉着娜木静:“走,快,晚了,恐怕就来不及了。”娜木静看着白将军:“我什么都没拿,怎么看病啊。”白将军笑着说:“对,对,对,姑娘说的对,你看我一时着急都忘记了,姑娘快回去拿那些药吧。”
娜木静回头看着金元说:“大哥,银针,另外再给我一些香杭,其他的他们军营应该都有吧。”金元看着娜木静意气风发的样子:“好了,好了,知道你活过来乐。”金一壮说:“凡事小心。”娜木静:“是。”转过头看着白将军“既然要快,那就骑马吧。”说完跨上了马飞奔而去。白将军看着娜木静的英姿:“姑娘不仅医术高明,骑马都这么厉害……”
皇甫仁郜也骑上了马:“师傅,对不起,我也回去看一下。”金元:“好。”白将军看着他们将自己和属下的马骑着了,他们俩只能坐马车回去了。娜木静一路上都在想着等会见到赫连晓谦要怎么质问他,说好的半年为什么变成了两年的时间。
可完全忘了白将军还在后面,等会自己怎么进赫连军营呢?娜木静骑着马来到了军营前,没想到值守的人主动拿开了围障。娜木静直接骑着马进去了,这时皇甫仁郜也到了,喊着:“这边,这边。”娜木静跟了过去。两个人一起走进了营帐……
看到的确是已经昏迷、脸色苍白的赫连晓谦。军医正在给赫连晓谦处理这伤口,娜木静上前,直接推开了军医:“这种伤口这样处理不行的,太深了,而且伤口太多了。最好要进行缝合处理。”军医看着娜木静:“缝合?什么意思?”
娜木静看向皇甫仁郜:“你去拿针线过来。”皇甫仁郜迅速地去拿了针线,娜木静对着烛火对针进行了炙烤,将线浸泡在马兰的汁液之中,对着伤口就缝合了起来。赫连将军进来看到了这一幕,虽然看着有些匪夷所思,但是所有的操作又合乎情理。赫连将军不想打扰正要离开,看到了娜木静腰间挂的那个玉佩……那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