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军医点了点头:“是,都没有问题,安安公主,你一直都与我们在一起,何时中毒的?有什么症状?”安安点了点头:“是啊,知人知面不知心,我也没有想到,但是后来发生的种种都已经佐证了这一事实。”陈军医:“是谁这么大胆?”
安安看了一眼军营外面:“我希望你能帮我保密。”说着撕开了自己的衣服袖子,从里面拿出了一条锦帕:“这里面还剩下一些药粉,麻烦你回去帮我验一下。”陈军医接过手帕,看了一眼手帕上沾的些许黑色的污渍点了点头:“好,那此事能不能和许将军说?”
安安摇了摇头:“不能,你先下去吧。”陈军医离开了,徐达拉着陈军医问道:“怎么样?孩子怎么样?大人有没有事?”陈军医:“没事,都没事。可能是最近赶路,加上月份大了,公主比较紧张,所以才会噩梦连连,我回去开几副调理的方子就行了。”
徐达长舒了一口气:“如此就好,如此就好。”陈军医离开了,心里却不停地打着鼓,看徐达的样子对安安公主的事也很上心,为何安安公主还要隐瞒着他?难道那个下毒之人就是他?徐达在营帐外调整好心态打开营帐的门帘走了进去:“怎么样?现在好点了吗?”
安安:“明日停下休整一日吧,这些日子心情越来越无法控制了。”徐达:“你啊,就是考虑的事情太多了,现在你自己的身体要紧,其他的就不要考虑太多了。”安安:“可是顾将军走了这么多天,留下这么多将士在我的手上,北境如何尚且可以不用管,可是这么多人吃什么喝什么,这些都是我每日考虑的问题,多留一天就多一天的开支呢。”
徐达:“你啊,真是操心的命,我们马上就能到北山了。到了北山,一切就都可以缓解了。”安安看向徐达:“北山?我们不是应该绕过北山直接进入都城吗?怎么还会经过北山?”徐达:“为了缓解目前的粮草压力,到北山的路程短,而且随时可以补给。”
安安此时心中波澜起伏,可是面上却没有任何表露:“如此罢了。”安安躺在了榻上,闭上了眼睛。徐达给安安盖好了被子,离开了。等徐达离开,安安睁开了眼睛,来到了桌子前,看着地图上的路线,从智罗山转到了北山,绕了一大圈……徐达,你可是一直在陛下身边的人,是我多想了,还是你本身就有问题?如果本身就有问题,那为何要现在才表现出来?
徐达来到营帐外,睡意全无,一个人来到了一侧的树林之中,对着树发泄起来。俗话说:自作孽不可活,自己不可活也就算了,如果孩子有了问题,那自己真的是……徐达一个人在树林中走着,突然看到前方树林中有一个人影飘过。
那不是陈军医吗?这么晚了,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徐达看着慢慢跟了上去。陈军医起了一个火,拿了一个瓦罐接了一点水,在火上慢慢烧着。徐达看了一会准备回去的时候,陈军医从口袋中拿出了一块手帕,将手帕上的东西放入了水中,一股轻微的香味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