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军医:“现在公主身体已经非常虚弱了,孩子和大人只能保一个,你们快去烧水,我尽力保住安安公主。”赵寅:“那安安公主的身体会不会有什么影响?”陈军医:“现在还不知道,主要是要补血,走,大家各司其职去吧。”说吧,徐达还在不停地挣扎呻吟着。
“把他拉下去,不能让他再影响公主的情绪了。”陈军医说。赵寅拉着囚车就离开了,只剩下徐达一个人在囚车中挣扎着,但此时此刻根本就没有人愿意理会他。
陈军医走进营帐,安安已经昏迷,营帐内一个人都没有,陈军医这下彻底笑了起来,看着床褥上的血,出了这么多血,应该救不回来了,她如果走了,自己就可以扶持自己的将军上来,这赫连军就是主子的了,这天下也就是主子了。想到这,陈军医居然不能自已地笑了起来……嬷嬷端着热水进来:“陈军医,怎么了?”
“哦,没什么,我正在考虑采用哪一种方法呢。这药快好了,你等会喂给公主。”陈军医说。嬷嬷点了点头,另一个嬷嬷拿了几床干净的被褥给安安垫上了,血很快就浸染了被褥。陈军医现在已经有了八分的把握:“快,你们快喂药,如果再不及时处理,公主的命恐怕也…”
两个嬷嬷让开了位置,陈军医上前,随着嬷嬷在一旁喂药,孩子很快就出来了。但是安安的血却没有止住。嬷嬷看着:“怎么办?怎么办?”陈军医:“快,立即喂药。”另一个嬷嬷一直跪在那喂药,可是安安的脉搏还是越来越弱,越来越弱……
赵寅等几个将军正在营帐外焦急地等着,赵寅:“大家安静,陈军医正在给公主诊病,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你算什么东西?你的师傅是叛徒,也许你也是叛徒。”吴大刚说。“是啊,你凭什么在这发号师令,我们都是参将。”齐悦说。
“现在安安公主这样,我们还要内讧吗?”赵寅说:“我师傅的问题那是我师傅的事情,况且安安公主也没有进行审讯,你们怎么就知道他就一定是敌国的细作?”吴大刚:“呵呵,这恐怕是你的一面之词吧,我们可不这么认为。”“是啊,如果深究起来的话,安安公主的死还是你师傅造成的呢……”
赵寅:“你,你们……”陈军医从营帐内走了出来:“你们进去吧,安安公主最后有事情给你们交代。”赵寅他们面面相觑,知道这是与安安公主的最后一次见面了,一个个走了进去。营帐内的血腥味很重,安安睁开了眼睛,看着跪在自己榻前的残将们:“对不起……”
“陈军医,你快给公主看啊,如果是血不够,我的血可以给他。”赵寅说。陈军医摇了摇头:“来不及了,来不及了。”安安勉强撑起了笑容:“没事,不要紧,赫连军还有你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