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云婉看着自己的成果笑着说:“怎么样?这条蛇居然是唾蛇,有剧毒,但是它的毒液同时也是制作你身上解药的一种原料,这蛇皮也很坚韧,我已经去鳞了,以后可以给你做一副手套。这蛇骨嘛也是一种上好的药材,真是赚到了……”萧忠毅无奈地摇了摇头:“这条蛇真可怜。”皇甫云婉看向萧忠毅:“你……”
外面的太阳升起来了,齐悦的身影印在自己的营帐上。皇甫云婉:“他还在外面?”萧忠毅点了点头:“如果你不赦免他的话,他就会一直跪在那里。”皇甫云婉伸了一个懒腰:“太困了,我要去睡一会,等会出发的时候喊我。”萧忠毅:“那那个人呢?”
皇甫云婉在收拾着自己的瓶瓶罐罐:“他要跪就跪好了,虽然这条蛇来得有些蹊跷,但是这条蛇还是给了我很多,真是奇怪,怎么会无缘无故有这么一条蛇?”萧忠毅听着皇甫云婉的话,突然将蜡烛熄灭,皇甫云婉:“你干什么?”萧忠毅将蜡烛递给皇甫云婉:“你闻闻,是不是有什么味道?”眼下外面的太阳已经升起来了……
皇甫云婉闻过将蜡烛放在一旁的桌上:“我真是被这条蛇冲昏了头脑,原来这蜡烛中掺了爬山虎的籽,原来这条蛇是被这蜡烛吸引过来的。”萧忠毅:“原来是这样,一切不过是个圈套。”皇甫云婉看了一眼外面的那个身影:“难道都是他做的?”、
萧忠毅摇了摇头:“不要紧,眼下我们应该做的就是保护好自己,也许昨天你还歪打正着了。”皇甫云婉:“什么歪打正着,我正累着呢哈,我要休息了。”说完皇甫云婉就躺在了榻上,很快就传来了匀称的呼吸声。萧忠毅看着窗外的齐悦……
一夜的“跪安”让他脸色苍白,不停地动着,揉着自己的膝盖,身后的侍卫想要上前帮忙,被他的眼神吓着退了回去。萧忠毅看着齐悦,对他的印象似乎并不深,想了好久,似乎就想到当初是在独孤回北境的途中遇到的他,他当时家中的人都去世了,想要参军,将军答应了。萧忠毅摇了摇头:原来这么多年了……如果这一切都是他所谓,他想要的又是什么呢?
赵寅已经开始带着人收拾营帐准备出发了,来到皇甫云婉的营帐,看到齐悦:“齐将军,你怎么还在这,今日就要出发了,要是这双腿不能走路可怎么办啊?”齐悦看着赵寅,什么话都没有说。赵寅自觉无趣:“陛下,马上就要启程了,你看这……”
皇甫云婉还在睡觉,根本就没有听见赵寅的喊声,萧忠毅看着写了一张纸,绑在军令牌上扔了出去。赵寅捡起军令牌,看了纸张上的文字,走到齐悦的身旁,右手高举军令牌:“齐副将听令!”齐悦不情愿地低下了头。“回去吧!”
齐悦不明所以地看向赵寅,赵寅双手一摊,将纸张反过来给齐悦看:“果真是回去吧三个字。”齐悦:“陛下,这是什么意思?难道陛下不打算原谅我吗?”赵寅:“我也不清楚。”看向齐悦身后的守卫:“你们带齐副将回去休息片刻,一会一起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