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青松不自觉地应了一声,赫连靖鸿带着考究的目光看向青松的时候,青松整个人都不知道该如何自处:“你,你诈我?”赫连靖鸿笑着:“这不是诈,之前我就说过,我们赫连家的这点事没有几个人知道。你知道云婉的血有这个功效,那就是肯定知道了皇甫云婉和赫连家的关系,这件事本就是绝密。而你却知道,那只有一种可能,是身边的人。”
“赫连家呆在身边的异姓只有萧将军和白管家。”赫连靖鸿慢慢说着:“萧将军现在和皇甫云婉成了亲,而且他根本也不知道这件事,就算知道也不会愿意出来多说这些事。那就只剩下白管家,以前很小的时候听说白管家有个儿子,看样子那个人就是你。”
青松低着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我是来帮你的,既然你不需要,那我就走了。”赫连靖鸿看着青松的背影:“好,走吧,告诉公孙明亮,今日不杀你是给了你父亲面子,如果是下次,再派人来暗杀,别怪我不折手断了。另外,也请你好自为之。”
青松离开了,赫连靖鸿刚准备躺下休息,独孤夜阑走了进来:“为什么不接受他的提议?起码可以保证自己的生命安全。”赫连靖鸿:“我做事有我自己的规矩,不用任何人操心。”独孤夜阑:“他确实是公孙明亮派来暗杀你的,你是不是太敏感了?”
敏感?是自己敏感了吗?赫连靖鸿转向了里侧,背对着独孤夜阑,这些年做什么事情都是一个人,早就养成了什么事情都要转三个弯的思维模式。这件事不是自己想多了,从刚才青松的反应来看,自己应该已经猜得七七八八了,青松肯定不是这么简单……
青松从出了赫连靖鸿的营帐开始,整个人就是瘫软的,走路都是轻飘飘的。赫连靖鸿居然不仅仅猜出了自己的用意,更是猜到了自己的身份。所以她不愿意和自己合作,她宁可死也不愿意。青松自嘲地笑着:“你以为自己有多厉害,厉害的,在别人这不过是一句话。”
艳红在营帐中一直没有等到青松回来,出来寻找,在营帐外面找到了青松,他正坐在地上不停地说着:“不可能,不可能。”艳红扶起了青松:“你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青松笑着大声说:“不可能,不可能……”艳红一掌劈了下去,要是招惹了不该来的人一切就都前功尽弃了。殊不知,黑暗中有一双眼睛正盯着他们……
公孙明亮也没有睡着,正在营帐中处理着一些公务,红颜上前对着公孙明亮耳语了几句,公孙明亮脸色变得很浓重:“他人呢?”红颜说:“艳红带他回营帐了。”公孙明亮带着人立即来到了青松的营帐,艳红刚刚服侍他睡下。看到公孙明亮立即上前跪了下来:“阁主,青松将军似乎受了很大的刺激,刚刚才睡着。”
“把他拉起来。我有话要问他。”公孙明亮怒声说。艳红表现得有些为难,她确实不知道青松究竟经历了什么,万一被公孙明亮发现了一些什么,那可怎么办:“阁主,青松将军刚睡下,现在也很晚了,要不明日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