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我会努力的。”
“嗯。”
沈知退出偏殿,正要往回走,远远地看到转角处露出一截猫尾巴,她看了宫人一眼,见他没有反应,便道:“我有其他的约定,你先走吧,我要去找其他人了。”
宫人立马停下脚步。
她顺势着往那个转角走。
宫人慢慢地看着她走过去,再折身转回,重新走回偏殿里。
上祖见他折返,问:“那人跟上了?”
他点点头:“沈知大人已经被吸引走了,那猫需要我再调查一下吗?”
上祖摇摇头:“你不要动他。”
宫人颔首称是。
折角处,沈知叫住了斯诺尔,问他:“你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若不是上祖叫他们过去,其他人都不能随便到偏殿过来,可斯诺尔居然偷偷地跑过来,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一张猫脸也异常地严肃:“上祖要你去找小紫?”
沈知点点头:“她怎么了?”
“她没怎么,只是这个人很奇怪,而且很凶的,你不要轻易就冲上去,她很不好对付。”
斯诺尔对小紫的记忆停留在先前他去花圃里打滚,但被小紫追着打的日子,一想起来就觉得屁股疼。
“特别凶。”斯诺尔又补充上一句,“你不要轻易地和她交谈,最好先看看,她什么时候心情好了再过去。但,但她基本没有心情好的时候,由其在大掌司不在的时候,最凶。”
沈知想到进宫之前在外面看到的那一幕,心里也做了准备:“但就算再凶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总不能因为她凶我什么都不做吧?”
再者说了,时间已经不早了,很快就要到了晚上,再拖着要几天才能好?
说不定这出去后,她的第十个金魂灵已经不见了呢?
斯诺尔想了想,揉揉鼻子:“那这样吧,我现在带你过去,你先看看她。”
沈知点点头。
斯诺尔是一只猫,比她方便得许多,再说若是有什么事情,逃得也快,而且往阴影一躲,基本就没有人能看到他。
她随着斯诺尔一路走到了花楼。
花楼离宫中尚远,到地方的时候天已经暗下来了,周旁的宫人衣服上的纹路从普通的空白到添了彼岸花纹,沈知将自己塞进角落里,躲过最后一波监查的人,听到斯诺尔叫了一声,跟着跑出去,一路跳上屋顶。
花楼的楼外披着黑色的布,一到夜里时基本就和黑夜融作一体,若是看得不清楚些,很容易撞上去。而屋里则放着光珠取光照花,因此若他们要跑上去,衣服必须换成黑衣,且不能动那些布,只要有一块被撩开,光线露出来,基本所有人都知道这边出了事情。
斯诺尔从某个花丛中找到一件黑衣,叫沈知披上。
沈知掀开黑衣,发现还有一个成年男子那般的大,不由得疑惑:“你怎么会存这个?”
“不是我存的。”斯诺尔挠挠耳朵,他总不能说,他总是看着上祖偷跑过来看珠子,所以知道放在哪里的吧?
但这样的话他是不会说的:“总之我只是知道这边有东西罢了,你想不想要你自己看着办,如果被发现了我也没有任何的办法了。”
沈知来不及多说些什么,立马将衣服披上去,跟着斯诺尔从外面上楼。
斯诺尔问沈知:“你是要找小紫的对吗?”
沈知点点头,她虽然想先看看重溯珠,但她方才听着上祖的那意思,如果没有小紫的话,那重溯珠也打不开。
不过她心里更奇怪的是,听闻大掌司从不出楼,又为什么突然在这个时候出去?
斯诺尔三两步地跳到接洽的另外一楼,沈知动作很快,立马跟上。
两人又躲过了几次监查,好不容易到了一间屋子边。
斯诺尔声音都轻了:“小紫就住在这个房间里,不过我劝你今晚不要进去,你或许可以选择拿走她的什么东西。”
毕竟之前上祖就是这么做的。
这也是斯诺尔先带沈知过来她的房间的原因。
“上祖之前拿着她重要的东西,再加上语言相劝,小紫就同意了,所以你也可以这么试试,不过她应该会保存地更严实,不好找了。”
沈知点点头,顿了几秒,疑惑地皱起眉头问他:“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刚刚在大殿上,她分明见上祖完全不认识他的样子。
夜间黑色渐重,像是披了道黑衣在斯诺尔的身上,更和他的白色毛发显出绝对明显的差异,只是在斯诺尔的伪装术下,才显得比较暗淡了些。
“你不需要知道,你要不要相信是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