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跳下去了。
夏仙儿认知到这个事情的时候,下意识想去抓住那个女人的手,却忘了现实的自己坐在阳台的栏杆上。
她跌下阳台的时候,头仍向上看着那个女人,没想到那个女人似乎看到了坠落的她,露出了一个诡异非常的笑容。
带着刻骨的怨毒和诅咒。
夏仙儿忽然懂了,刚才那个女人说得是
“我会死,你也会死。”
她的嫁衣里再也没有了爱。只有无止境的恨意和怨毒。
夏仙儿终于明白自己找到的灵感是什么了。是诅咒,是死亡。以爱为名的诅咒和死亡。
表面是爱,是情,是铭心刻骨的背叛。但揭开华丽的外衣,其实歌词里说的腐烂的女人,正是她自己。
以爱为名。多么悲情的故事,又是多么直白的恨意。再多的爱都是假装,再多的情都是虚伪。无非是因为背叛,无非是因为抛弃。
所以我才恨你。不是因为爱你。而是因为你的薄情。
白沧海的声音传来,始终带着笑意,只是比平常多了几分无奈。
夏仙儿终于从幻觉中醒来,发现自己躺在软软的水床上,也发现自己的头痛的要命。
自从发现她喜欢坐在栏杆上玩的时候,第二天栏杆下就出现了一张大的水床。以防她不小心摔下来。
结果从水床来了的第一天起,她开始不停的摔下去。果然是有了安全感就开始放纵。
她坐起来,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果然灵感不是这么好找的。居然一不小心自己跳了下来。
眼前一只修长素白的手伸出,她抬头,白沧海微微弯着身子,对她伸出手。
夏仙儿尴尬的笑了笑。就着他的手站了起来。
“夏小姐,愿意同我共进午餐吗?”白沧海牵着她下来。
“乐意之至。”夏仙儿淑女的笑。她这一个星期都泡在白沧海家里,每日悠闲的很。
她问过夏天为什么不在,不过白沧海没有说话,她也没有再问。白沧海不想回答的事,没有人能逼他说出来。
司候也给她打过电话,她全部都挂掉了。格致那边的工作她也已经辞掉了。她现在无事一身轻,都快成为了白沧海养的小米虫。
刚用完午餐,夏仙儿又回到了阳台上,搬着大音响放着忏魂曲。
然而,还没听到一半,电话铃声又响了,一看,是陌生的号码,不过朗雷的号码她存了下来,应该不是朗雷。
“喂?你好。”
“我是司候。”
夏仙儿不由沉默下来。司候么…这几天她都快把他忘了。
“你别挂电话!”司候连忙说,前几次他一打过去她就把电话挂了,让他不得不又去办了一张新的电话卡,这样她才能接到。
夏仙儿终于开口,“有什么事吗?”
自从她来到白沧海这儿,就听米范儿说司候在疯狂的找她,去了方洛磊那儿,去了米范儿那儿,也去了魔都,也去了米国。搞的米范儿一度以为夏仙儿被绑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