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勇叹了一口气,语气变得沉重几分:“作为大哥儿臣真的希望二弟只是野惯了,母后可知他近前的两个女人,朱贵儿与萧美娘?”
独孤伽罗似乎知道杨勇接下来要说什么,淡淡的道:“听闻过!”
杨勇接着道:“恐怕母后不知道吧,朱贵儿就是盛传一时的开口说话的哑女,得哑女者必成万王之王的传言在坊间流传甚广而那萧美娘身份也不简单,乃是前梁的公主殿下,听说即便到如今在江南仍有一大部分人忠于前梁,企图复辟梁国!
而弟执意要娶两女,贪图的恐怕不只是美色!”
独孤伽罗一双凤眼中含着笑意,似乎可以洞穿一切:“太子还少说了一个女人陈宣华,如今是晋王府的大管家,听闻与英儿关系暧昧!身为旧陈的公主殿下,却委身晋王府,实在耐人寻味!”
杨勇低着头,眼神闪动,陈宣华之事他本想作为后续说与独孤伽罗的。就像一片上好的文章,少不了层层叠叠、一波三折。若是一下子泄了底,虽然文章的内容一样,却因为表述方法的不同带来的感染力也是不同的。
杨勇就是要在独孤伽罗面前写上一篇绝佳的文章,痛陈杨广的不是,没想到被独孤伽罗直接泄了底牌,顿时感觉后劲不足!
杨勇顺着独孤伽罗的意思道:“二弟如今同时将哑女、前梁公主、旧陈公主纳入王府,儿臣觉得内中隐情实在令人深思!”
“哈!哈!”独孤伽罗发出一阵冷笑,让杨勇心中一寒:“勇儿,母后觉得你多虑了,这三个女子哪个不是烫手的山芋,英儿却一股脑的将她们揽在怀里,让世人非议,这不是真爱就是贪花好色,决计不会是另有所图。
母后觉得,他若是贪图太子之位,应该将事情做得更加隐秘些才对。或者,自江南得胜归来时便向你父皇告上一状,说作为太子的你故意拖延伐陈粮草,甚至英儿得胜还朝时,那些粮草还未渡过长江!”
杨勇额头上已经冒出了冷汗,拖延伐陈军粮一事他是万万不敢承认的,道:“粮草一事,儿臣真的不知!”
“好啦!”独孤伽罗一挥衣袖道:“索性江南已定,英儿也平安归来,此事以后便不要提了!母后只希望你们兄弟和睦相处,母后心中看得明白,英儿并无夺嫡之心!”
“是,母后教诲孩儿铭记在心!”杨勇低着头退出雅间,眉宇间一片阴郁,宛若天边黑云低垂,随时都有狂风暴雨降下。杨勇很愤怒,为何自己的母后如此偏袒晋王,为何自己对晋王的筹谋一直都未成功!
雅间外,杨坚、常歌行、琼花、兰陵四人聚在一桌正在说笑,俨然成为了杜康居的一景,原因无他,实在是琼花与兰陵两位天骄之女太过显眼。
琼花与兰陵正是这些书生们梦寐以求的佳偶,抱得美人归的同时可以一飞冲天简直是美得不能再美的事儿了。
“在下汪芳,不知可否请问小姐芳名!”大凡是美女,在哪个时代都能引起一片狂蜂浪蝶。
琼花与兰陵还是第一次被一个男人在大庭广众之下问及姓名,不禁有几分羞意,在皇宫中除了皇族都是下人,谁人敢如此不敬!
常歌行无奈的点点头:“这两个小妮子实在是嫩的很啊,这样是非常容易受骗的,看来还要自己这个当哥哥为妹妹出头,教他们如何对付这样烂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