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阙从未想过他会忍不住上了一个婢女,中毒后,他对那些谄媚讨好,刻意勾人的女人深恶痛绝,根本不屑于去碰。
因为她们都不是沈兮珞,都不是最初给他欲望的那个女人!
宁愿苦苦忍着欲望,而今媚镜风药性将除去,他今夜一时兴来,就喝了两杯,没想到半个时辰后体内燥热难当,竟比往日还要难熬得多,然后……看到她。
她的神色是不同的,不同于所有女人,那些勾引的,献媚的,讨好的,刻意做作的,他见得太多,而她却只有平静,甚至还有淡淡的疏离,那一刻,他便起了欲念……
她实在太像沈兮珞了,好像和沈兮珞一模一样,一样的疏离,一样的与他相隔千里,一样的,不愿意和他靠近。
笙西落衣衫半褪,晕眩而癫狂,她昏睡过去,人事不知,直到第二日晌午才起身,谁知刚一下地,人就歪倒在地上,两条腿儿打着颤,没有一丝力气。
她本想好歹向仙侍知会一声,就说身子不适,却迎面见到昨日的小童子,说是殿下的意思,让她今日好生歇着,什么都不用做,正合了她意,她于是又躺下来,昏昏沉沉的睡过去,积了些体力,接近黄昏才下的地。
一日未曾进食,难免饥肠辘辘,她穿过一片小花园,朝着内院的小厨房而去,正碰见迎面而来的临阙。
她心头一跳,下意识的想躲起来,奈何酸软的身体哪里配合的了,走路都比往日慢了几分,只得低垂着头,上前两步行了礼数。
对着这人,她胸中自是心气难平,他怎么可以,那样对她?就算她是一个婢女……他也不可以……半夜拿她这般泄欲吧。
脑中不可避免的回忆起昨夜的种种,清丽的脸儿蓦地红了。
“在想什么?”他勾住她小巧的下巴抬起来,让她更近的面对自己,冰冷的视线审视着她的表情,带着探究和强硬。
笙西落看着他,不再躲闪,回道:“在想你,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