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鹰可软萌了,会撒娇,会卖萌,会害羞,还特别粘她。
甩了甩头,算了,可能男人害羞都是这样的吧。
额,不对,那个混蛋干嘛要害羞?
据她周文斌透露给她的信息,那混蛋好像对女人都是敬而远之,避之如蛇蝎。
她对他都算得上调戏了,没冷着一张脸就算了,还害羞?
果然是个蛇精病。
伸了个懒腰,原本还想再睡会,结果又被搅和了,这下瞌睡是彻底醒了。
洗漱完毕,换好衣服白色恤牛仔裤,把东西都塞进了储物手镯,只留了个挎包。
看着自己手腕上满满的饰品,不禁失笑,这又是手镯又是手绳又是袖弩又是戒指的,还要加上她左耳上黑色的小耳钉,她是不是太宝器了?
呼了口气,宝器就宝器吧,她乐意怎么滴。
抱上小家伙,取房卡走人。
一出门就看到某个身形挺拔的混蛋拉着箱子站在自己的房门外。
余少瑾已经恢复了正常,视线落在乔悦怀里的一小坨,黝黑的眸子里散发着丝丝凉意。
小狐狸感受到来自大魔王的死亡凝视,瑟瑟发抖,下意识在乔悦怀里拱了拱。
大魔王好可怕呀…
它又没有靠近他,干嘛要用那么可怕的眼神看它。
它胆小好不好。
乔悦没有注意到这细节,看都没看人一眼,越过人,径直朝电梯口走去。
余少瑾默默的跟了上去。
十点的时候,两人一狐准时踏上了前往云山市的高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