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正大病了一场场,郑雪珍彻夜不离地照顾着她。
两个人不过五十多岁的年纪,正是大好时光,现在却经历着垂暮之年才会出现的事。
殷正将郑雪珍的手牢牢地握在手心,年纪大了,却比年轻时还要温柔,说得话也浪漫中听。
他说:“雪珍,这么多年,委屈你了。”
“不,阿正。”郑雪珍略带歉意地说:“都是我,都是我的错,我不仅害了慕寒,现在慕天又这样。刚刚,我让管家给慕寒打电话了,也不知道,他会不会过来。”
“唉……”殷正叹了口气:“你和慕寒说这些干什么,他工作那么忙,以后还是少折腾他吧。”
郑雪珍也希望他们一家人能够和和气气地在一起,可是一想到自己曾经做过的蠢事,这个想法便成为了奢望。
遥不可及,根本不可能实现。
这么多年夫妻了,双方之间已经默契到动一动手指头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的地步。他宽慰着说:“你也别伤心,慕寒那孩子,心善,总有一天他会想明白的。不过,你也是,别再想法子往他塞莺莺燕燕,尤其是秦家的那个秦瑶,你不知道慕寒最讨厌秦家了么?”
“可是……我也是担心他啊!”郑雪珍辩驳道:“你听听,外面把他都传成什么样了?说他,说他是个gay,成天和自己的男助理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