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没皮没脸的臭男人。
殷慕寒鼻子闻了闻:“什么东西好像糊了。”
“呀!我的鲫鱼汤!”
顾轻轻连鞋都没穿,直接冲进了厨房。
鲫鱼汤?
说起鲫鱼汤,殷慕寒脑海中最先浮现的,竟然是郑雪珍端给他的那碗乳白色,味道鲜美的鲫鱼汤。
想起郑雪珍,殷慕寒的眼中泛起了寒光:那个女人,不配当他的母亲。
殷慕寒站在客厅,他透过厨房的玻璃窗,顾轻轻正站在汤锅面前,暴跳不已。
汤糊了。
殷慕寒温柔地笑了笑,有她在身边的日子,真好。
顾轻轻郁闷不已,将汤锅从灶台上端下来,放在了饭桌上。
她说:“殷慕寒,你要是不嫌弃,咱们两个吃干锅鱼?”
鱼汤都干掉了,顾轻轻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又加了些酱油。
干锅红烧鱼,制作完成!
殷慕寒很自觉地坐在了桌子旁,等着顾轻轻盛饭。
这是第一次顾轻轻主动叫他吃饭,以前不问你吃不吃,也不管你饿不饿。
殷慕寒回来晚饿了,厨房里有她做剩的东西,他就直接吃一口。
反正等顾轻轻第二天起来一看,厨房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殷慕寒一口一口吃着米饭,鲫鱼虽然有些糊,但味道还算不错。
两个人各自吃各自的饭,安安静静,鸦雀无声。
最后,先开口的竟然是顾轻轻。
“殷慕寒,你没事吧?”
某人不解地问:“我能有什么事?”
“你不伤心么?”
“伤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