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不带他们一起回来”
“你倒是句话啊”
听着南影一个接着一个的问题,绿绣真的不知道该回答他哪个,他让她话,可是他根就没有给她话的机会。
看着那一脸急切的人,绿绣整理了一下思绪,而后“为什么我家少爷和姐会变成你的主子我家姐又没和你们王爷成亲,怎么论那孩子也不该跟你们家王爷扯上关系吧”
闻言,南影一愣,“你难道不知道孩子的生父是我们家王爷吗”
绿绣眨了眨眼,愣怔片刻,而后猛地一把推开南影,提步就往外走。
见此,南影一把将人拽住,急道“你这是要去哪,我问你的话你还没回答我呢”
绿绣手一甩,回头道“姐的尸首葬在北木林,我们家少爷和姐很好,不劳南护卫费心,至于他们在哪,对不起恕我不能相告,我不带他们回来是因为我是被他们赶回来的,试问一个被赶走的人如何能劝主子跟我一起回来,好了,该问的你都问了,该的我也了,如果没什么事的话那么我先走了,苏姑娘的药还在热着,我即寄人篱下,自当要做好自己的分,离开太久苏姑娘会寻我,我先走了。”
这一连串的话的南影有些蒙,他不知自己哪句话刺激了她,让那个是一句话都不的人突然间跟上了发条似的。
不过,他要问的话已经问出来了,至于她是怎么回事,就以后再吧。
绿绣冲回房里,见唐无忧正在调息,是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的噎了回去,她在门前,想开口又生怕扰到她,憋了很久,终于还是打算放弃。
“回来了”
绿绣正准备出门,却听唐无忧突然开口,她脚步一顿,回头看着唐无忧轻轻点了点头,“嗯。”
唐无忧睁开眼,见她神色有异,话又少的可怜,不禁疑惑问道“有事”
她不问绿绣还打算忍忍,可她这一问,绿绣就憋不住了,她大步上前直言问道“五年前让姐有孕的人是荣王对吗”
闻言,唐无忧黛眉一蹙,片刻不过便恢复了原有的平静,“是南影告诉你的”
绿绣抿着嘴,很是委屈的“姐怎可将这样的事情瞒着我,难道我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连外人都知道的事,您却瞒了我五年。”
一声叹息,唐无忧淡淡垂眸,“现在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可是知不知道又能怎样呢”
“奴婢不懂,既然荣王是孩子们的父亲,而他又喜欢姐,为什么姐当初还要据他于千里,倘若您当时接受于他,岂不是皆大欢喜吗”
绿绣的话正是唐无忧这三个月来后悔了千万次的事,如果她能早点弄清自己的心,倘若她能料想到最后会是这样的结果,她一定不会躲着他,甚至欺骗他。
“绿绣,有些事并不是像你想的那么简单,人心并不是靠着皆大欢喜而刻意定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智,自己的追求,我承认,如果我早些认清自己,今日一定不会是这样的结果,可是现在这些又有什么用,这段时间以来我曾后悔过无数次,但后悔并不能挽救一切。”
见她这般失落,绿绣不禁有些后悔自己的直言,“姐”
唐无忧抬起头,轻声叹息,“不是好了往后不许叫我姐了吗,万一被人听了去,怕是就连苏公也保不住我们。”
闻言,绿绣抿了抿嘴,改口道“姑娘,绿绣知错了,您好生休息,我不打扰你了。”
绿绣正正准备走,唐无忧再次将她叫住问“南影在北堂可还好”
“瞧他的样子应该还不错,姑娘他受了伤,可是我却一点都没看出来。”
唐无忧点了点头,她没看出他受伤,那就明他恢复的不错,毕竟是宫成肀叩娜耍幢闶窃莘帕绽鸥螅膊缓萌盟恕
“好了,你下去吧,这里不比自个家,话做事都心着些。”
绿绣点了点头,“嗯,奴婢知道了。”
几日后,北木林
积雪未化,山路较为难行,在绿绣的搀扶下,唐无忧几度休息才走上山顶。
“该死的苏子辰,为什么要把我的墓建的这么远。”
“呸呸呸,什么墓,那根就是假的,您好端端的在这,别这些不吉利的话。”
埋怨的话还没完,唐无忧突然脚步一顿,扯了绿绣一下,“嘘,有人。”
闻言,绿绣转头看去,就见那不远处的墓碑前,两道身影静静的着,“是南护卫,那个是北堂堂主”
绿绣看了半天,发现是墨城君突然一声惊叫,唐无忧一怔,一把捂住她的嘴。
告诉她点声她居然还喊起来了,真是拿她没辙。
绿绣知错的点了点头,可是叫都叫了,该听到的人也已经听到了,看着那满眼好奇的两人,唐无忧松开手,埋怨似的瞪了绿绣一眼。
“你怎么会来这里”
墨城君先发制人的一问,不禁引来来唐无忧白眼一记,“这话好像应该我问你吧,你在这做什么难道你认识这墓里面的人”
“我是陪南影来的。”
闻言,唐无忧看了南影一眼,“他好手好脚的,干嘛要你陪闲着没事来给一个不认识的人扫墓,你这癖好够独特的。”
“苏姑娘,是我请堂主带我来的,我刚来这里,地势并不熟悉,所以才麻烦他带我过来。”见唐无忧开始咄咄逼人,南影忍不住开口解释。
听了南影的话,唐无忧不屑一笑,“你不熟悉,难道他就熟悉他也没比你早回来几天好不好。”
绿绣不知自家姐跟这墨城君有何过节,竟让她拖着病弱的身子也要与他争吵,为解尴尬,她看向南影道“南护卫是来瞧我家姐吗今日姑娘也想起我家姐,要来瞧瞧,没想到这么巧竟在这遇见了你们。”
着,绿绣转而看向墨城君,“难得墨堂主有心,我代我家姐在这谢谢您。”
这身谢谢刚出口,唐无忧便使劲的耸了她一下,虽然没太过用力,但却让绿绣始料未及,脚下一个踉跄,她顿时愕然的看向她。
唐无忧不顾绿绣脸上疑惑,敌视着墨城君,“谢什么谢,不定他只是闲着无聊,找不到人骗,所以才来这里忽悠一个死人,我奉劝某人最好还是积点德,不然不定烂掉的不只是脸,还有全身。”
“姑娘”绿绣已经多少年没见过她这般疾言厉色了,如今怎么就跟这墨城君过不去了呢
墨城君静静的看着那肆意发泄的唐无忧,待她够了,他才不疾不徐的开口,“有些人若是想要逞强,最好就不要连累身边的人,这山高风寒的,若是再昏倒,可是没人会救你回去。”
唐无忧气的发恼,心中郁结中烧,忽的,白袍下的手突然甩出一股罡气,几人几乎同时一怔,墨城君快速侧身,轰的一声,墓碑的一个角被打裂。
见此,墨城君眼眸一缩,袖下的拳紧紧握起,正欲发恼,就听唐无忧一声冷哼,“不要轻易看你身边的人,刚刚只要我想,杀你根就是轻而易举,不要以为你收留南影我就会忘记你做过的事,你这种人,我唾之不屑。”
完,刚转身走了没两步,突然感觉胸口一闷,绿绣见她脸色有变赶紧上前,唐无忧紧抓着胸前的衣襟,强硬的不想在墨城君面前倒下,脚步再次提起,在绿绣的搀扶下缓缓离去。
墨城君看着那碎裂的墓碑,眼底一阵残卷。
许久,南影开口心问道“堂主,您还好吧”
“这般骄傲的劲头还真是相像,只可惜”一声轻叹,墨城君敛回视线看向南影,“走吧,回去后找人将这墓碑重新修砌一下。”
“是,属下知道怎么做。”
树林里,唐无忧死死的捂着绿绣的嘴,直到他们离开她才松手,绿绣像是一条被暴晒过后重新放到水里的鱼一样,大口的呼吸着,顾不得任何话。
唐无忧望着两人离去的方向静静沉思,紫眸一片清冷,她不懂那墨城君为何会对这墓碑这般在意,在她打碎墓碑的那一刻,他的眼神竟是像要杀了她一样。
“姑娘,您到底想做什么呀,您是想杀了奴婢吗”
闻言,唐无忧思绪一敛,转头看向绿绣,“谁让你总喜大喊大叫的,下次你要是再胡乱叫唤,我就毒哑了你,让你再也叫不出来。”
东晋皇宫,辛政殿
入夜已深,殿内烛火通明,寂静一片,一连几日尊皇都留置甚晚,今夜更是过了三更都不肯离去。
“陛下,夜已深了,要么这些奏章明日再阅”一旁到直打瞌睡的公公心翼翼的提醒,之前他从未有过深夜批奏的习惯,可是最近也不知怎么了,这一留就是留到这会儿。
尊皇合起手中的奏章,低沉着声音开口,“把他们都带下去,门外守着吧,吵得孤心烦。”
“可是陛下”公公看了看一旁的下人们,他们可是已经连喘气都快免了,哪里来的声音会吵到他
尊皇面色严谨,万千黑丝皆被一个金冠所束,一身暗红色绣丝龙袍不显张扬,看上去极度冷沉尊贵,长眸一撇,止住了公公口中欲出的话,“去吧,孤没叫人记得别让人进来。”
闻言,公公也不敢在多劝,身子一低,恭敬道“是。”
他摆了摆手,将一众宫人全部带走,片刻不过,大殿内霎时变的更加静谧。
然而当殿内的人离开后,尊皇却没有再去拿桌上的奏折,而是转头看向一旁的屏风。
“还不打算出来吗”
精明的眼底尽是令人发寒的阴鸷,然而他一声过后,屏风后面并没有任何动静。
“难道还要孤亲自请你出来吗”
话落,扑通一声,骏马齐腾的屏风不禁一晃,尊皇眉心一蹙,正欲起身,就见一只肥硕的手从屏风后伸了出来。
一连几日,尊皇始终知道这殿内每到晚上就会有人躲在这,最开始还以为是什么刺客,可到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