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垒不语，神色诡异。
神荼则很好奇，“你为什么能看见我们？”
“今天的你们谁都可以看见不是么？”南玹微微一笑，语含调侃。
现在是白天，郁垒和神荼没有隐身，他们此刻与正常人无异，谁都能看见他们。
他俩是幽冥双神，可以自由出入阴阳两界，也可以任意变换身份。
见她不肯好好回答问题，神荼不悦，“你知道我的意思！”
“好吧。”她点头，收起玩世不恭的态度，正了正脸色，道：“我能通灵。”
这倒是一个很完美的借口。
“一直以来是你在庇佑她？”郁垒比神荼更精明，总能轻易抓到重点。
“她救过我。”南玹大方承认。
因为深知否认不了，索性坦诚一点。
“你本事不小啊！”郁垒双眼危险地半眯着，寒光乍现。
看来她的身份已经不止是“不简单”可以概括的了……
“过奖。”南玹微微一笑很倾城。
后知后觉的神荼也终于发现了南玹的异于常人，皱着眉头用一种复杂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
“知道私自助力亡魂逃避我们的追捕会受到怎样的惩罚吗？”
南玹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俏皮一笑，“上刀山下油锅也好，被打入十八层地狱也罢，那都是我死了以后的事，我现在一点也不方。”
郁垒神荼：“……”
看来她对他们的工作程序很了解啊，知道他们拿活人没辙。
这时，不远处的电梯缓缓打开，几个高大挺拔的男人相继而出。
“呀，枭爷，有两个男的在勾搭九爷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