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颜,“谁说不是呢。”
菜菜,“呵!到底是不是想找掩体你自己心里清楚……”
菜菜的声音很小,但足以让每一人听到。
西漫难堪又愤怒,潜意识里觉得男生不好惹,便把火往菜菜身上烧,近乎凶神恶煞地冲其嚷道:“你嘀咕什么呢?!”
楼小白脸若寒冰。
对菜菜,楼小白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那就是他可以骂她吼她嫌弃她,但别人不行!
别看他平日里总是跟她抬杠,总是故意惹她生气什么的,可一旦有人想要恶意欺负她的话,他第一个不同意!
看出楼小白对菜菜那股无形的保护欲,南玹露出一抹老母亲的微笑。
颇感欣慰。
休息够了,一直坐在枯木上没吱声的南玹站起来,笑着对西漫说:“西教官消消气,菜菜没有别的意思,她只是担心我。”
“担心你就可以随便污蔑别人?”
见南玹都主动示弱了,西漫就更是认定了她俩好欺负,不依不饶地怒斥道。
南玹微笑依旧,看向菜菜嗔怪道:“对啊菜菜,其实你误会西教官了,刚才我们能一口气杀掉五个敌人,西教官的功劳可是最大的呢!”
“九爷你脑子被门夹了?”菜菜没明白南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你还记得我们在遇到敌人之前西教官崴了脚吗?”
“记得。”
“西教官的脚肯定崴得很厉害,所以那一声啊叫得特别大声。”
菜菜知道南玹想说什么了。
西漫:“……”
南玹始终噙着甜甜的笑靥,“结果不小心被附近的敌人听见了,然后就在那边山头埋伏我们。”
“那怎么成了她的功劳最大了?”菜菜佯装不解,开始配合她的演出。
“你想啊,如果不是她的那声啊引来了敌人,我们怎么能将他们全部淘汰呢,对吧?”
“这么说还多亏了西教官那声惨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