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烟,“啧也不是,应该说除了你自己,你现在看谁都有嫌疑,我说的没错吧?”
听出她每句话都夹枪带棒的,毒狼非常不爽,冷笑,“烟儿,你的心里,一直盼着我被抓吧?”
“哥你错了,我不是盼着你被抓……”时烟笑着摇头,语调慵懒,哪知接下来她的脸色倏地一冷,笑容尽退,“而是盼着你去死!!”
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你就这么恨我?”
“你在我妈妈的身上绑上沙袋,把她扔进河里让她一尸两命……”时烟眼底的恨意骤然腾升,“我不该恨你吗?”
“这你要怪老家伙!”毒狼啪地一掌拍在办公桌上,腾地站起来双手撑着桌面冲着时烟怒叫道:“如果不是他还想着让你妈给他生个儿子来威胁我的地位的话,我又怎么有那闲工夫去杀她?”
“你想谋朝篡位,还不许他为自己找条后路?有句俗话说得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哥你真的太着急了才会导致今天这个局面你知道吗?”时烟冷笑,“当初你若安分一点,所有的一切都会是你的,又怎么会冒出个我来分走你半壁江山呢?”
五年前,毒狼的父亲觉察到儿子对自己有异心,便让自己的小老婆也就是时烟的母亲去做了一个试管婴儿,想再生一个儿子以保后路。
哪知毒狼在得知这个消息后,直接将时烟的母亲沉了河。
毒狼的父亲震怒,可已年老体衰的他又无法将日渐崛起的儿子怎么着,最后只能把女儿时烟带回帮里,把自己手里仅剩的权利交给女儿。
帮里的一些元老,早就看不惯毒狼目中无人的嚣张行径,纷纷站在了时烟这一边。
毒狼想独揽大权,想连时烟也不放过的,怎奈元老们多加阻扰,所以一直没能得手。
时烟起身走向酒柜,又给自己添了半杯酒,举杯轻啜了一口,似笑非笑地看着毒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