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城市上空响起连绵的警笛声,而警笛声传来的位置是港大,新生的人马上就会知道是关押老乔他们的地方出l
虽说我还看到了其他被困的囚犯,但拥有我记忆的那东西知道我可以瞬移。
所以它只要问问手下和那几个被我误当老乔他们的研究员,就能确定劫狱的人是我。
不过那几个人见到我的反应像是一眼就认出我不是他们老大,这和秋德海说的倒是能对上。
秋德海说那东西:“停下我给他治疗。”
我看看桥上桥下的丧尸,在这种地方停下无异于把自己暴露在丧尸的爪牙下。
我严肃地对乔堂说:“你只有半分钟时间。”
附近的丧尸都扑过来,我最多可以支撑半分钟,而且前提是它们中没有高级精神系异能者。
乔堂边点头,边把手按在老乔的胸口,我们几人立刻成为众尸瞩目的焦点。
在高等丧尸接受变异兽肉后,人类已经不是它们食谱上唯一的食物,但丧尸对人类血肉的渴望却没有减少。
我是因为精神力强大,才能很好的压制住这种渴望,其它丧尸即便有这个能力,也未必愿意压制。
我们刚停下,就有几只怪物丧尸跳过来,它们的五观像艺术作品中被夸张化的古老面具,双眼占了整张脸的一半,剩下一半是嘴。
头发变成竖立的尖刺,身体骨瘦如柴,皮肤呈深灰色,退化成两个小孔的鼻子,在靠近我们的时候,一张一合,看来它们的功能并没有退化。
“把你的食物卖给我们吧,我们用这个换。”大眼丧尸抠开左边的一根肋骨,将手指探进自己的身体,从里面夹出一把造型华丽的钥匙。
这这把钥匙散发出一种很独特的能量,显然它不是一把普通的开锁工具,它是某个变异生物的生命源。
我对这种东西也算有些了解,远远没到见它眼开的地步,兴趣缺缺地扫了一眼。
这时又有几只丧尸围拢过来,像是来看热闹的,大眼丧尸咧开血盆大口笑了笑,又伸出手指,从肋骨的缝隙里夹出一颗珍珠。
对丧尸来说,珍珠的价值和生命源相比,简直不值一提,我微微挑眉,不明白大眼丧尸是什么意思,怎么越拿档次越低了?
大眼丧尸捏着珍珠,说:“这是海妖的眼泪,吃了它可以免疫它们的攻击。那些家伙很烦人,而且贪得无厌,迟早有一天它们会跟咱们开战,有了这滴眼泪,你可就更多一分保障了。”
我的目光在珍珠上停留了一秒便移开了,“我跟它们交过手,实力…还行吧。”
我故意摆出轻视的神情,想看看这大眼怪还有什么宝贝,其实海妖的实力我清楚得很,根本不是烦人这样轻描淡写的词可以形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