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还想说什么,但被小楼里突然响起的枪声打断,古昱派胡涛过去支援,他扫了我一眼,我看出他也想去,但因为担心我和球球,所以只派了胡涛过去。
“去吧,我们娘俩k的。”关键时刻,我又怎么能拖他的后腿,当然是全力支持他了。
“注意安全。”
听到久违的四个字,我心一暖,“有事叫我。”
古昱轻轻嗯了声,迈步走出我们藏身的房屋介,等古昱也走进对面的小楼,年轻人长长出了一口气,仿佛压在身的威胁瞬间消失,他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
“冷库里藏了不止一个人,对吗?”目送古昱走到街对面,我的视线才转向年轻人。
“嘶小姐姐挺聪明啊,刚走那位是你男人?你既然猜到了,却没提醒他,是不是想他死呀?”年轻人笑得邪恶。
“几个小朋友而已,用不着我提醒。”
“哟,瞧不起我们?知道我们死过多少丧尸嘛、不,知道我们杀过多少人吗?”这种炫耀式的狠话,和他这张略显稚嫩的脸很搭,如同他在自己脑门贴了四个大字年少无知。
“不知道,不过……肯定没我多。”我却是实话实说。
“你?”年轻人撇撇嘴,下打量着我,好像在看蝼蚁。
“我。”
年轻人嗤笑一声,从后腰处摸出一把弹簧/刀,一按绷簧,弹出三寸长的刀刃,他的枪早扔了,身也没有大件的武器,这把弹簧/刀较小巧,龙涛和陈冬抓到他之后应该没有仔细搜身。
“姐姐,你当我是吓大的?你杀人,哈哈哈,用什么杀?尖叫和眼泪?”
女人在末世的确贡献了不少尖叫和眼泪,在没有异能自保的世界,想必会更多。
“你到底有没有想过,我们是怎么在尸群活下来的。”看着年轻人拿把小刀却得意洋洋的样子,我反而严肃起来。
“躲呗,或者把它们引到别处去,还能怎么着着?”
“你的想象力太贫乏。”
“少废话,出去,我正好缺诱饵呢。”年轻人举着刀子划了两下,“你要是不听话,我先捅死这个小的。”
“你们用活人做诱饵,把丧尸引到不同的地方。”所以我们听到的枪声,是诱饵人打响的,而真正的游戏玩家,则趁机躲到早选好的藏身地点。
正因为想通了这一点,我没有用疑问的语气质问他,年轻人只是笑笑,他飞扬的眉眼已经给出了答案。
在他的脸,不止一次出现过蔑视生命的表情,是不知道他是否想过,他自己也是一条生命。
“你捅他试试。”我的态度绝对算得心平气和,甚至还冲他露出鼓励的微笑。
“你以为老子不敢?”年轻人表情狞厉,看他的眼神知道,他杀过人,而且不在乎他要杀的是谁,哪怕是尚在襁褓的婴儿。
我不躲不闪,抱着球球站在原地,年轻人抬刀捅过来,刀尖距离球球的胸口只差两寸时,年轻人的手腕被我死死扣住。
咔嚓!
“啊”年轻人发出一声惨叫,刀子随之掉在地,被我一脚踢到了桌子下面。
豆大的汗珠从年轻人的额头滚落,断骨之痛,我可是亲自尝过,不是谁都忍受得了的。
年轻人扶着弯垂的手,想要往外跑,可惜刚迈了两步,双腿一软,跌坐在地。
杀不了、跑不动,年轻人直到此刻,才意识到他犯了多么愚蠢的错误。
“你说你傻,现在我信了。”我靠坐在身后的办公桌边,球球非常配合地发出轻轻的冷哼声。
此时,古昱和龙涛他们,从小楼里押出三个人,胡涛推门,看到年轻人坐在门口,顺手把他拖进屋里。
龙涛用枪顶着外面的三个人,让他们进屋,背靠背围成一圈儿,蹲到地央,双手抱头。
“你们是谁?不遵守游戏规则拿不到奖金。”一个年纪稍长的暴牙男抬头对古昱说。
“奖金的规则是谁定的?”古昱反问。
“游戏协会主席,你们惹不起的人。”另一个戴眼镜的男人说,这人瞧着像个高生,还是学霸那种,可是他看人的眼神充满杀气,手肯定没少沾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