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楼的天台被建成了玻璃屋,里面温暖如春,墙边和餐桌旁都有鲜花点缀,这里用的是真花,花香四溢、沁人心脾。
宾客们脱掉厚重的外套,男士全都西装革履、端着香槟三三两两互相攀谈,女士穿着各色礼服争斗艳,一群女人凑在一起低声交谈,时不时发出一阵娇笑。
图雅的米色羊绒大衣里面也穿着浅蓝色的长款露肩礼服,大方简洁又不失优雅。
入乡得随俗,我脱掉外套,穿着里面的一套运动服走进人群,图雅先是跟几个年轻女孩打了招呼,她们各个打扮得像是在参加时尚大典,热情地拉住图雅聊天。
我这颗混进钻石堆里的土豆被她们彻底无视掉了,西式婚礼的好处是餐桌早早摆满了各类食物,酒水自取。
我踱到桌边,想着用什么东西给龙涛他们装点好吃的回去,但一想到今天指不定怎么混乱呢,即使现在打好包,也可能在混乱弄丢,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图雅还被那几个女孩缠着,我看看会场的其他人,他们分成若干小群体,此刻正相谈甚欢,没人注意到我。
我抬头瞥了眼头要见官离的时候摘了,现在如果进来的是熟人,我呵呵了。
所以说,我的乌鸦脑从来不让我失望,想什么来什么,推门的人果然是熟人。
“你怎么来了?”互相瞪了一秒,秦三少率先开口。
“你不是去台省了吗?”我下意识地接道。
“我哥结婚,我能不回来?”秦三少好笑地看着我。
“啊,我来找官离,突然想厕所,你看到他没有?”
“你找他干什么?”秦三少明显有些不高兴了,语气冲得很。
“爱干什么干什么。”我也不乐意了,冷笑着说。
“这里是秦家。”秦三少咬牙提醒道。
“那又怎样,我来找我的朋友,这秦家也管得着?管天管地、你还管人拉屎放屁?”
秦三少眯了眯眼睛,肯定是彻底怒了,在我记忆,他总是笑嘻嘻,但肚子黑,十足的笑面虎,像这样三两句话把他激怒的情况,完全在我的意料之外。
特别是他看我的眼神,冷淡透着厌恶?反正一点不像是曾经爱慕过我的样子,至少秦东说他很喜欢我。
图雅也好、秦三少也罢,一年没见,这帮人的变化居然这么大吗吗?
“你找死。”秦三少忽然扯开嘴角,露出一抹残忍冷酷的微笑。
“嗬。”我回给他一记冷笑。
紧接着,秦三少的手便向我抓来,他手指间的骨节突然长出闪着寒芒的利刃,让我想起多年前的一部科幻片,那部电影里有个角色的骨头可以变成金属利爪。
我连忙仰身向后避开他这一爪,同时使用异能,抽取他体内的血液。
但是没有成功,我心底一惊,意识到异能没用,我立即速度全开,和他在卫生间打了起来。
不用的异能的话,只能拼速度和力量,显然秦三少没想到我在这方面竟然他略胜一筹。
虽说我硬接了他一爪,肚子被扎出四个血洞,可他付出的代价更高,被我打断了手脚,趴在地像只软脚虾。
卫生间里一片狼藉,镜子碎了,东西掉得到处都是,淋浴喷头都被捎掉了,可见他的爪子有多锋利。
我用毛巾垫着,从地捡起一块镜子的碎片,秦三少的身体微微抽搐,他试图活动手脚,让它们从扭曲的状态恢复正常。
“你要干什么?”
“想干什么干什么。”
类似的对话,只是内容已经变了,或者说是对象变了,我举着碎镜片,抵住他的脖子。
“我是秦东的弟弟,你敢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