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今天要去接许家的嫡小姐吗?怎么一点儿准备都没有?别误了时辰,这可是人家的终身大事”,药缘儿忽然想起凌贤所托,提醒道。这件事情早已经交给手底下的人的去办,文珺说道:“少爷,那个许家嫡小姐查过了,你要不要听一听她的底细?”。
随手摘过一朵青菊,药缘儿百无寂寥的撕扯着花瓣,用眼神示意文珺可以开始说了,文珺倒也没有客气,把千金阁查出来的消息娓娓道来,说道:“许家嫡小姐是许帝相亡妻留下的孩子,许帝相在原配夫人仙逝一年后,娶了现在的许家夫人为续弦,许家嫡小姐的日子当然不好过,不过可能是因为这许家嫡小姐聪慧,倒是一直平平安安到了及笄”。
药缘儿前面的地板上零零碎碎的躺了不少花瓣儿,像是一片片青色的小船温柔的浮在水面上,霞红的光芒映照在上面格外明媚,药缘儿随手又扯下一朵青菊,无意识的撕扯着,问道:“你们查了这么多天就这点儿东西,具体一点可以吗?”。
“少爷您别着急啊!话不是还没有说完嘛!”,文珺点点头继续说道:“许家嫡小姐的母亲与靖王妃交好,故而从小许家嫡小姐与靖王世子定下了娃娃亲,如今许家嫡小姐出了这般事情,只能由继室所出的许家二小姐代嫁”。药缘儿不耐烦的摆摆手,道:“行了行了,那些个官员的后院也就一大堆这些破事儿,尔虞我诈,步步算计,这个许家嫡小姐可能是被人在赏花宴会上算计了,原来是稳稳当当的靖王世子妃,失身给了一个六品的芝麻小官,也算是她倒霉”。
“那我们要不要准备什么?”,文珺在一旁小心翼翼的问道,毕竟是许帝相的嫡长女,说好的今日去迎亲,结果现在还是什么都没有准备。药缘儿狠狠地把手里摧残得不像样子的青菊狠狠丢在地上,说道:“现在许家都没有来人证明许家嫡小姐根本就不受宠,到了晚上悄悄让人从许家后门把人接出来就可以,若是我们太过张扬对于许家嫡小姐反而不好,指不定她的后母如何折腾她呢?”。
“这……这样子真的好吗?”,文珺踌躇着说道。药缘儿狠狠的点点头,说道:“许家那一堆破事儿我们别去管,到时候凌贤回来再把许家嫡小姐还给他,我们就是随便帮一个小忙,不过既然凌贤开口了我们最基本也要保证许家嫡小姐的安全”。
药缘儿与文珺在春浅香寒内随意所言,药缘儿的举动虽然阴差阳错的保住了许家嫡小姐的性命,但是却无法避免许家嫡小姐受到屈辱,而此时文珺在药缘儿的吩咐下准备了一顶极为普通的小轿子,上面结了一个红艳艳的大花,算是增添了一些喜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