樗太帝妃的回答让老帝君越发不悦,自己的事情何时轮到一个并不受宠的妃子插手,偏偏樗太帝妃壮起胆子问道:“这个逍遥散,能戒掉吗?”,药缘儿眯着眼睛打量老帝君几眼,按照道理说,一个月不至于成瘾如此严重,从刚刚老帝君服食逍遥散的用量,起码已经成瘾三年以上了。
“不一定能戒掉”,药缘儿向来实事求是,有话直说,而且服食逍遥散是老帝君的选择,药缘儿没有义务隐瞒病情。古嶾闻言却是眼前一亮,不一定能戒掉,就是还有可能,向着一旁傻站着的帝君使了一个眼色。
“哦!”,接到古嶾的暗示,帝君迅速反应过来,对着药缘儿说道:“只要能治好帝父,戒除逍遥散,本帝君什么都同意”,为表示诚意,帝君从怀中摸出一块纹龙玉佩,药缘儿毫不客气的把玉佩举起来细细观赏,紫色的胭脂玉内里形成天然的花纹,纵横交错的花纹有意无意的勾勒出盘旋的龙,栩栩如生,药缘儿轻轻往文珺腰间比划一下,觉得很是好看。
“这个玉佩乃是南姜送来的贡礼,他日神医手持玉佩来找本帝君,定然为神医办一件事”,帝君讲出了自己早就想好的一番话。药缘儿把玉佩往袖子中一放,说道:“除了樗太帝妃,你们全部回去,派来的暗卫只能守在春浅香寒外面,若是让我知晓有人私自窥探春浅香寒,你们知道后果的”。
药缘儿威胁的话让屋中的人起了忌惮,药缘儿向来说到做到,若是真的惹了心情不快,怕是真的不愿意治病了,但是独自让老帝君一个人留在此处又实在是不放心,帝君商量着说道:“总不好麻烦芙蓉神医照料,本帝君可否派几个贴心的宫女前来?”。
“不可以”,药缘儿拒绝得斩钉截铁,没有半丝商量的余地。古嶾想了想问道:“不知芙蓉神医需要多长时间,若是太久,身为人子的帝君总免不了有些牵挂”。药缘儿向前走了几步,伸出手指往古嶾胸口上戳,古嶾打开折扇阻挡,却也免不了被逼退了好几步,待停下来听见药缘儿说道:“我自有办法,但是你们在老帝君就好不了”。
帝君看了一眼坐在上座神情颓废的老父,又看了看药缘儿,咬咬牙说道:“帝父就有劳芙蓉神医照料了,若是事成,自有重谢”,药缘儿向来不知道客气为何物,又当着老帝君的面儿强取豪夺了二十包逍遥散。
帝君虽然觉得奇怪,但是承诺回到帝宫立即让人送过来。天色渐晚,除了樗太帝妃其他人都被药缘儿赶走了,文珺把老帝君与樗太帝妃安排在仙瑶初静,确定一切妥当后,悄悄回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