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缘儿哆哆嗦嗦的从怀里摸出一小瓶药粉,递给樗太帝妃,语气带着几分得意的说道:“这是我在清明散的原本药方上研制出来的专门针对逍遥散的清灵散,有奇效的哦!”。古嶾在一旁小声问道:“你怎么早不拿出来?”。
药缘儿瞟了两眼对自己投来不满意眼光的帝君,小声回答道:“早没用,现在老帝君这种情况刚刚好,你们也别待在春浅香寒了,把老帝君带回去吧!”,这是被人嫌弃并且赶走了,天下间如果真的有一个人会嫌弃新旧两任帝君住在自己院子,那一定是药缘儿了。
“咳……咳……”,老帝君剧烈的咳嗽起来,有些坐不稳的摇晃的身子,可见戒除毒瘾的这一个月确实受了不少的苦。帝君正要吩咐暗卫安排好马车,把老帝君接回去,不料老帝君虚弱的往床上一躺,说道:“我不走了,老了老了,有张床睡觉就成,也不求别的了”,正打算收拾收拾就回帝宫的樗太帝妃一愣,立刻说道:“爷不走,我也不走”。
说不走就不走,这到底是谁的院子?药缘儿听着一个两个打算赖在这儿不回去怒了,但是还没有来得及发脾气,就听见帝君说道:“我就在这儿休养一段时间,不过好了以后也不打算回帝宫了”。
老帝君哪里是不算回帝宫,分明就是舍不得思雨帝妃与婳儿睡过的这张木床,药缘儿低头靠近帝君与之窃窃私语几句,就听见帝君说道:“我觉得这张木床不错,打算收到国库里”,老帝君一听就知道药缘儿偷偷透露了消息,淡淡的扫了药缘儿一眼,趴在床上说道:“我不走,木床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老帝君那边还没有折腾完,樗太帝妃又来添乱,说道:“爷在哪儿,我就在哪儿,天涯海角,我都随着爷去”。最后不耐其烦的药缘儿把木床,连带着一群老帝君一行人,还有自己研制的清灵散和金创药一起扫地出门。
关门前大声说道:“静嬣郡主不是就要与南姜帝储成婚了吗?你们一个两个的躲在春浅香寒做什么?该干嘛干嘛去呀!”,治好了老帝君,药缘儿有一大堆的药方和治疗方案要记录下来,哪里有时间跟几人周旋,不过帝君临走时候带走的那张木床,药缘儿可没有忘记要收银两,毫不客气的从帝君那儿敲诈了脸盆大小的冰玉。
众人离开后的春浅香寒又重新沉寂,除了剩下一个不愿意离开的老伯偶尔拿着一把扫把走过,秋风下的帝都一阵萧瑟,药缘儿与文珺站在春浅香寒内,谈着这些天发生的事情,文珺想了想说道:“算起来,潭姨娘的肚子快五个月了”,药缘儿笑了笑说道:“那我们离开东曜吧!在盈盈的意识里,我是她的丈夫,留下她一个人在异国他乡待产,怕是心情不好了”。
文珺自然不会反驳,一切都由药缘儿说了算,收拾包袱打算前往南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