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缘儿轻车熟路的走到了静嬣郡主的闺房,在靖王世子吃人的目光中光明正大的走了进去,不料迎接自己的就是一鞭子,药缘儿灵巧的身子一闪,一只脚搭在木椅上,吊儿郎当的问道:“静嬣郡主请本神医前来是治脑子的吧?”。静嬣郡主闻言万分不悦,上前揪着药缘儿的领子说道:“你给本郡主过来”。
药缘儿趁着静嬣郡主不注意,悄悄打了一个转儿,溜到了墙角边,嬉皮笑脸的说道:“男女授受不亲,郡主这么主动是对我有意思吗?”,静嬣郡主狠狠的翻了一个白眼,说道:“有本事就来啊!屋外还有暗卫守着呢!本郡主喊一声,立刻有人进来把你大卸八块,要不然父王与哥哥这么放心让你进来呢?”。
也不知道静嬣郡主说的是真是假,就是挥着鞭子朝自己跑来,药缘儿一闪身避过了,眸中却带上了不耐烦,自己救人还救错了,早知道就该让静嬣郡主昨天晚上就跑去见阎罗王。静嬣郡主见药缘儿有些晃神,鞭子灵巧的缠上药缘儿的手腕,小雪狐忽然跑出来,朝着静嬣郡主就是一爪子,抓得鞭子断成了两截。
药缘儿衣袖下金丝出手,把静嬣郡主绑在了厢房内的椅子上。药缘儿一只脚搭在椅子上,掐着静嬣郡主的下巴说道:“你到底要干嘛?我也不求你回报我的救命之恩,只求你别给我添麻烦就成”。静嬣郡主见自己打不过药缘儿,“哇”的一声就哭了,在椅子上不安分的踢着脚。
药缘儿嘴角一抽,从静嬣郡主怀里掏出一方锦帕,粗鲁的帮静嬣郡主擦了擦眼泪,小声问道:“到底什么事要让你这么想不开寻短见?我们也认识这么久了有话可以直接说,若不是因为相识一场的份上,我才不会浪费力气救一个寻死之人”。
“你别救啊!”,静嬣郡主狠狠地挣扎几下,金丝就落了下来,乖巧的再次缠绕在药缘儿手上。静嬣郡主继续说道:“我要去和亲了”,药缘儿恍然大悟,靠近静嬣郡主耳边小声问道:“就为了这个事情你不想活了,而且还因为我阻止了你去寻死还要用鞭子打我,没人性”。
静嬣郡主别扭的转过头,说道:“我就是不想去和亲”,还不等药缘儿相问,就听见静嬣郡主继续说道:“传闻南姜帝储就是一个病秧子,从小到大跟女子一样养在深闺里用上好的药材吊着命,我不愿意嫁,但是事关东曜与南姜,我总不能明目张胆的逃婚,与其嫁给南姜那个病秧子,我宁愿死在东曜”。
“那你去死吧!”,药缘儿偏着头,思考过后十分认真的说道,看见静嬣郡主诧异的目光,药缘儿特意解释道:“昨晚上是我没有弄清楚状况,救了一个求死之人,是我的错,你再服用一次夕颜,我绝对不救了”,经过昨天晚上的折磨,现在让静嬣郡主再来一次偏偏又没有勇气了,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呆呆的坐在木椅上,但是让她乖乖的前往南姜和亲,嫁给一个自己看不起的人却又不甘心。
静嬣郡主眼神复杂的看了药缘儿几眼,霸道的说道:“你送我去和亲”,药缘儿毫无形象的喷了一口茶,天啊!老天爷不是这么玩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