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嬣郡主偷偷摸摸往大街上去,药缘儿一路上都在祈祷遇到些什么人,不知道是阴差阳错,还是上天真的听见药缘儿的呼唤,就在即将要踏出驿馆之时,一个小兵前来打扰道:“小的见过郡主”。
“本郡主的手帕找回来了?”,静嬣随口就说道,把小兵与药缘儿说得愣在了原地,只瞧见小兵抬头狐疑的看了静嬣两眼,恭敬的说道:“小的不知道郡主丢了手帕”,静嬣眉眼一挑,气得满脸通红,急得跳脚,指着小兵大声斥责道:“胡说八道,本郡主刚刚就是让你去寻丢失的帕子,你回过头怎么就说不记得这回事儿了?本郡主可是记得你身上的衣服模样”。
小兵被静嬣这么一吓,赶紧说道:“郡主丢了帕子吗?小的立刻前去寻找”,说着像是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串。药缘儿扶额,南姜的士兵都这么笨吗?静嬣淡定的向前挪步,眼见就要到到后门了,药缘儿耳边响起熟悉的脚步声,心中浅浅一笑,有某人逃婚计划要失败了。
果真静嬣郡主的手还没有触碰到门环,药缘儿就听见身后传来靖王世子的声音:“你们俩怎么在这儿?”,静嬣郡主手一抖,脸上笑容一僵,随即扬起了几分不安与着急的神色,回转过身,期期艾艾的说道:“哥……哥哥,我没……有在干什……么”,只是那副模样,活脱脱的就是一个心虚的小贼模样。
靖王世子自然不愿意这般轻易的放过,上前几步,高大的黑影笼罩着静嬣郡主,沉声问道:“你们在此处做什么?”,静嬣郡主吓得一哆嗦,眼泪唰的流了下来,一副楚楚可怜,被人欺负的模样,纤细的手指掩面而泣,晶盈的泪水从指缝间流了出来,颤抖着声音说道:“我的帕子不见了”。
药缘儿看着在一旁哭得伤心的静嬣郡主,这表演有些过了吧?靖王世子见妹妹哭得那么伤心,小心的把人拢在怀里,安慰道:“不就是一条帕子,没了就没了”。
“那条帕子是白色的”,静嬣郡主小心的说道,还带着一丝丝的羞涩。靖王世子一愣,大喜之日,哪里来的白色的帕子,静嬣郡主小心的提醒道:“那条白色的帕子中间绣了喜字的,就是那种帕子”,靖王世子耳朵根都红了,问道:“不会是新婚之夜用的元帕吧?”。
静嬣郡主哭得更加大声了,呜呜咽咽的说道:“你说会不会被人藏起来了,那我以后怎么见人~~~~”,靖王世子急冲冲的就要去找,一个小兵闯了进来,大声的报告道:“回禀郡主,找过了,没有看见您的帕子”。
靖王世子那叫一个怒火中烧啊!自己妹妹丢了帕子本就难为情,一个小小的士兵居然大张旗鼓的喊出来,现在一个小兵在自己面前就已经肆无忌惮的嘲笑东曜郡主,往后自己妹妹去到南姜不被人欺负死,一脚就把小兵踹开,说道:“再多说一句话,本世子把你的舌头割下来”。
几人在院落找寻,靖王世子特意把所有人都支开,免得元帕落到别的人手上,拿来做文章,却不知道这一举动正好满足了静嬣郡主的逃跑计划,静嬣牵着药缘儿越走越远,不见了影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