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就是士可忍孰不可忍,药缘儿快要疯了,说道:“你不能管好你的人,干脆我帮帮你好啦!再这样折腾下去我就要死了,不管我管教人的手段向来简单粗暴”,说着药缘儿双手相扣,骨结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朱帏双眸迸发出危险的光芒,如同潜伏在黑夜中的一头猎豹,只需要一瞬间就能把敌人撕得粉碎,把药缘儿狠狠的压在树干,说道:“别伤害嬣儿,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
小雪狐一瞬间感觉到药缘儿有危险,无奈药缘儿离朱帏实在是太近了,张牙舞爪的在旁边威胁着,朱帏视而不见,只是危险的目光锁定药缘儿,空气凝重得像是一块冰,药缘儿只觉得手脚发凉。
药缘儿忽然笑了,朱帏明显一愣,如清泉般的声音在朱帏耳边响起,道:“那么紧张做什么?我要是伤害静嬣还会一路护着她到南姜来吗?”,朱帏身子放松了一下,药缘儿顺手把朱帏的揪着自己衣领的手拂下,说道:“都已经不喊郡主喊嬣儿了,不过都已经那样了,不止应该喊娘子吗?小心静嬣不开心啊!”。
“不开心,不开心……”,朱帏一愣,小心翼翼的回头看了远处睡得香甜的静嬣一眼,带着不安与怀疑问道:“你说嬣儿不高兴,为什么?”,药缘儿“嘿嘿”的笑了两声,说道:“你们私定终身,现在静嬣什么都给你了,你却连一句夫人都不愿意喊,换谁心里都不高兴,只不过嘴上不好意思说而已”。
朱帏从来没有觉得这么在乎一个人,以前的女人不过是用来暖床的工具,而如今静嬣却是朱帏不愿意伤害的一个女子,一个一生要守护的人,那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像是心里被掏空了一般无助,每当静嬣跟在药缘儿身边,朱帏心里都像是堵了一口气一样,即使现在静嬣完完全全属于自己,那种想要融入骨血的爱意也是半丝不见减少。
“啊……啊……”,静嬣微弱的呼声传来,断断续续的带着几分急切与不安,在静谧的树林里伴着风声传入药缘儿耳中。朱帏运起轻功往回赶,其实也就是十来米的距离,不过一瞬就到了。
睡梦中的静嬣明显不踏实,星眸紧闭,双手在黑夜中无助的颤抖,直到握着朱帏的手才平静些许。朱帏轻轻顺过静嬣的秀发,轻声安慰道:“别怕,我在……乖……我在……”,一声声温柔而轻柔的安慰,习惯拿剑的手轻轻拍打着静嬣的如玉的肩头,不缓不急,不轻不重……
“嗯……”,静嬣悠悠转醒,一双星眸带上了水雾,朱帏怀中抱着佳人,问道:“怎么了?再休息一会儿吧?”,静嬣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来了脾气,挣扎着站起来,抹了抹已经溢出眼眶的泪水,就要去解骏马的缰绳。
朱帏赶紧阻止,把人护在怀里,对着在自己怀里挣扎的佳人又好气又好笑,而后只觉得满满的心疼,不知道静嬣又是为何来了脾气,只觉得静嬣挣扎得越来越用力,紧紧圈着静嬣的手不由自主松了松,怕会伤着怀里的人。
药缘儿上前抬手就要往静嬣玉颈上劈,不料朱帏一把抓着药缘儿即将要落下的手,柔声对着静嬣说道:“走,我们现在就走,都听你的”,药缘儿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看着前面两人翻身上马,又抬头看了看还挂在夜空的明月,忍不住哀嚎一声:“你们小两口耍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