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缘儿实在是受不了小雪狐、暮凝、还有小紫貂每日反反复复的折腾,干脆出银子请了南姜巧手的木匠前来帮忙多盖了几间,文珺身上带着银子,药缘儿不禁想到果然还是有了银子好办事啊!
半月一闪而过,木屋盖好了,静嬣的生活也渐渐开始平静下来,那株被文珺悉心照料的红露花半青半黄的吊着命儿,不长叶子,也不会立即枯萎。
药缘儿看了暗暗心惊,也不知道红露花到底能不能活下来,总不能在这儿干巴巴的耗着,毕竟潭盈盈还在南姜花城等着自己,是以趁着时辰还早前去与朱帏、静嬣告别。
到底是与静嬣一同从东曜而来,静嬣得之药缘儿要走的时候伤心的泪眼汪汪,药缘儿把一块闷烧鸡的鸡腿肉夹到了静嬣碗中,安慰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你们夫妻小两口在这儿我还是跑去找我的姨娘吧!免得碍着你们的眼睛”。
“那芙蓉神医还会回来吗?”,静嬣心不在焉的吃着鸡肉,有些紧张的问道,一旁的文珺回答道:“这话儿可不好说,不过少爷去镇上购置了一些东西,都交给朱帏了,以后你们和孩子都用得着”,静嬣闻言脸上一红,摸了摸平坦的小腹,有些不好意思的转过头。
酒足饭饱,药缘儿留下了一些安胎药,打算明日一早就离开,不料静嬣居然夜半的时候静悄悄的到了药缘儿住处,文珺听到敲门声亲自出来开的门,发现只有静嬣一个人,赶紧把人接进来,问道:“郡主您怎么来了,天黑路滑,朱帏怎么没有陪着您一块儿来”,静嬣从门缝把身子挤进去,小心的问道:“神医在吗?”。
此时药缘儿已经被惊醒,出来握了握静嬣的手,发现有些冰凉,带着人往屋内坐,问道:“怎么来了?”,静嬣低着头,晶莹的泪珠一滴滴的往下掉,拉着药缘儿的手说道:“静嬣不孝,没能让父王安心,更是因为一己之私为东曜带去了不少麻烦”,药缘儿摆摆手,示意自己知道了,摸了摸静嬣的肩头说道:“放心吧!以后我会留意着东曜的消息,打听到靖王爷与你哥哥的消息就给你书信”。
药缘儿认真为静嬣拢了拢飘散的青丝,说道:“以后好好跟朱帏过日子,你过得开心大概也是你父王的心愿”,想起远在东曜的家,静嬣又开始掉眼泪。
文珺站在一旁笑了笑,说道:“郡主可不能哭,不然孩子生出来也是个闹腾的”,提起自己的孩子,静嬣又开始脸红了。药缘儿从怀中摸出一瓶护心丹,说道:“救命的药,伤得再重都能拖三日”,眼看静嬣把药贴身收藏,药缘儿提点了一句,道:“不要让朱帏知道,给自己留一条后路总是好的”,静嬣有些惊讶的看着药缘儿,檀口微微张开,却也没有说些什么,只是默默地点点头。
话说完了,天蒙蒙亮,药缘儿送静嬣出院子,告诫道:“怀了孩子不要大半夜的到处跑,小心出些意外”,静嬣刚打开门,就瞧见朱帏站在门外,想要说些什么,朱帏只是把人抱在怀里好一会儿,小心的扶着静嬣的柳腰走在路上,朝阳刚刚升起,把一对约定要厮守终身的有情人的背影拉得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