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又想说这个,”昭德笑道:“倘若连他也信不过,我在这里就没意义了,我信他,他信我。我说过的,没有比我们姑侄的情份更重的了……”
宋太太道:“是我僭越,可是不吐不快。倘若以后……”
“以后,我就还政于他,他能做个好皇帝,就很好了。”昭德公主道:“我对什么权位统一没什么兴趣,我心里有真正的追求,我想纵聘疆场,还不是困在这权斗之中。”
“我知公主,所以才知道公主欣赏那米状元。”宋太太道:“以公主之志,公主之才,公主之德,足以登基为帝。”
“非我所愿。不要再说了……”昭德道,“你要谨慎小心,不要祸从口出。”
宋太太便闭了口不再提,只是多少有点无奈,看着昭德道:“公主就是太重亲情。”
“我不是有多重情,我只是不妄想一些东西,然后弄的进不得进,退不得进,什么都被它迷惑,丢失,抛诸脑后,我是武将,不能忘了这做人的道义。”昭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