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后,主屋客厅内,顾家大小两夫妇看着桌上的那张皱巴巴的纸,一筹莫展。
只见那张整得皱巴巴,并且已经有几处破损的宣纸上,赫然歪歪扭扭的写着:
“知府和张大富欲加害于尔等,明日将以抓拿江洋大盗之名封城,想栽赃秦家儿郎,诈取染布技术,严防!严防!!”
“爹,我们还是早些告诉明烨为好,也好早些做准备”
顾谨杰担忧的说道。虽然纸上只是说知府要陷害的是秦家,可是现如今的状况,他们本就是一体的,又如何区分秦家还是顾家?
“好!好!快一些告诉他,看看他会不会有什么好的办法。”
又过了一刻钟,顾家和秦风宜等人又在晨阳初绽之时聚在了一起。
顾谨杰以为就他们几个大人商量就好了,不要吓坏了几个小儿,却没有想到几个外甥和外甥女都一起来了。
“明烨,这样不是太好吧,可莫要把他们都吓坏了!”
“舅舅,您可千万不要把我们当成小孩子,我们都是要成长的,怎可凡事都让爹娘挡在我们的前面。”秦云波抢先答道。
“是呀,他们都是家中的一分子,理应对家中的很多事有所了解。”秦风宜也解释道。
“况且……如若纸条上写的不假,那……这个知府大人真正针对的……是我。”
秦风宜夫妇其实一夜都无法入睡。
一直以来,不论是秦家老宅还是“恬适居”,出于对秦云海的保护,对外一直说的都是只有秦风宜知道染布的方子。如今,知府和张大富既是要诈取染布方子,那自然针对的就是秦风宜,或者说是秦风宜一家了。
秦风宜想,如果他真的不幸被收入大牢,自己的妻子和孩子,都要团结起来,想想后面该如何去做。
“爹,娘,这么看来,还是我们这次回来,把你们给牵连了。”
顾氏也忧心的向顾有年和白氏道,也愧疚的向自己的哥哥和嫂子投去歉意的目光。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难道你们不回来,那些爆竹在中秋就一定不会响了?难道你们不回来,我们就可以还是像以往一般平安喜乐?难道你们不回来,这座宅子就一定能保住了?”
顾有年对于女儿的话表示很不赞同,怪责女儿如此见外。一旁的顾谨杰等人也赞同的点着头。
“外祖父,舅舅,爹娘,我们还是不要说这些旁的事情了,还是商讨一下对策吧!”
秦云海把众人拉回了正题。
“其实云海倒是有一法可以避过他们利用马车来栽赃我们的,至于其它的环节,就有赖我们继续商议了。”
秦云海也是一个晚上没有睡着,思来想去,他也只是想到了一个笨办法。
“哦?什么法子?不防说来听听?”
众人好奇相问。秦云海便细细的说来,众人听了之后,商量了一番,都觉得勉强可行。
“那如果他们在客栈或者家中使坏呢?毕竟我们无法完全了解这帮豺狼会在哪一处下手,防不胜防呀!”
白氏又想到了一点。
此时秦云波轻轻的扯了一下父亲和哥哥的衣袖。
“昨日那个公子不是说会帮我们吗?他昨日说他身边的随从都是他家雇佣过来保护他的,那就是说他们都会武功,既然如此,我们可不可以也雇佣他们几日,让他们帮我们看家护院?”
此言一出,众人都陷入了沉思。
在顾家人的眼里,先不论那位公子是什么来头?愿不愿意借随从给他们了,正所谓“一个铜板难倒英雄汉”,在他们身无分文的情况下想要雇佣侍卫,真的是天方夜谭。
秦风宜等人则是觉得,大家只是萍水相逢而已,别人凭什么要帮自己呢?恐怕只是少年当时的一句戏言罢了。
秦沄汐则是对齐宇恒这帮人的来历表示深深的怀疑,她觉得那个人恐怕并不是出来游历那么简单。至于昨日为何要帮自己这一边,她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