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地上挣扎着起来的秦沄汐,抽抽噎噎的边拍着身上的尘土,边想着要不要再嚎两嗓子,又怕嚎了之后不好收场。正在犹豫间,眼角见到那个戴面具的男子终于走了过来,马上如救命稻草般向着风影的面前跑了过去。
“哥哥!”
秦沄汐一声“哥哥”,便把风影的大腿给抱住了。
“哥哥你去哪里了?圆儿以为你不要我,自己走了!”
……
风影呆若木鸡。
秦云波不忍目睹,恨不得冲过去把妹妹从那个面具男的身上给扒拉下来。
宋安等人无语,这还是自己家的小姐吗?
“大人见谅,是小的们办事不力,惊到大人了,小人马上把他给赶走!”
衙役赶了过来,谄媚的陪着礼,并作势要把秦云汐拉过来揍一顿,却被风影一个手势个制止了。
风影呆怔过后,扭头望了望衙门前已经无声的笑得捂着肚子的风炎,低头望着紧紧抱着自己的小男孩,有些哭笑不得。
他稍稍费了一些力气,把小男孩两只小手掰开,并蹲了下去。
“小子,你认错人了吧?”
“哥哥,你不是故意戴上面具,要吓唬弟弟的吗?”
秦沄汐先是脆生生的大声问着风影,虽然戴着面具,但是秦沄汐一眼就认出这人是曾经去过榕城的一个“刑召司”侍卫。此时,她正是背对着宣义路,问了这一句之后,她立刻小声而快速的向侍卫说道:
“侍卫大哥!有人要我告诉你,大理寺对面有埋伏,要你们千万要小心犯人的安危,还有……周围人群的安危!”
本来时间紧迫,后面的那一句她不想说了,可是一想到这是一个视平民为蝼蚁的朝代,她就忍不住要说出来。
风影一听,首先是一惊,接着便是疑惑,忍不住仔细端详着小男孩。可是越看,他越觉得熟悉,赫然!
“你是汐儿……”
“哥哥!虽然你我不是一个娘亲生的,,你也不用这样对待我呀!你把弟弟捏痛了!”
秦沄汐怕露出破绽,及时打断了风影的说活,说完之后她又继续小声说道:
“等一下你故意受不了我的无理取闹,再借故把我带进大理寺去,我再详细与侍卫大哥说。”
接着,他不管风影有没有消化,立刻又开始“哇哇哇哇”的大哭了起来,并对着风影就开始拳打脚踢了起来。
“坏哥哥!坏哥哥!我回去一定要告诉娘亲,说你欺负我!”
鉴于自己的少主对待这一个秦家的态度,风影可不敢对秦沄汐怎么样!而且还有男女授受那啥的,只得作势恶意的把她给推开。
“胡闹!你难道不知道认错人了,我哪里是你的哥哥?快快给我走开,如若不然,军法处置!”
可是秦沄汐就是不离开,还冲过来又是对风影一顿小拳口中还“坏哥哥!坏哥哥”的乱叫着。
此时,衙门口的风炎已经是感觉到不对劲了,正想也过来看看究竟怎么回事。
只见风影一把扛起了拳脚乱动的秦沄汐,把她像沙袋一样扛在了肩上,便往大理寺内走去,口中还说道。
“看来不给你一些教训,你这小子是不会消停了,你给我等着。”
接着,他向那些衙役命令道:
“先别急着提审犯人,还有重要证人没有到,一切听候指示!”
众衙役马上应诺。
风影这才扛着秦沄汐继续往大理寺中走去,留下了面面相觑的各位衙役,以及恨不得一起跟上来的秦云波等人和一众等着听堂的人们。